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把你你才肯睡？”

再提起褚箫，是临走前的那天，褚筝说好不容易来一趟，带她去山上摘果玩，他们在路上发现一片泥塘，浑浊的里游动着几只拇指大的小鱼，褚筝蹲下来搅动两下浑，说：“小时候哥经常带我到塘抓鱼，夏天下了大雨，位涨。

魏皎怂蔫蔫比了拉链锁嘴的动作，往被窝里缩半个脑袋。完，这个褚筝有帅，不过她可不敢再惹他，里那东西真起凶，还是吓人的。

“然后呢？”褚筝望着远山，愣愣地神，像没有倾听者自说自话似的悠悠地说：“我初三那年他狱了。爸妈跟天塌了似的。

“不正常。！暴雨之后，你不知泥洼里会有什么，有时候能抓到田、小虾、泥鳅，有时候也有河鳗，蛇，他敢把手往泥里钻，摸到溜溜的东西，分不清是蛇还是什么，有毒没毒。

临近节，乡下小地方老早就放起烟，魏皎脱了一半衣服，脸被火光照亮，才扭看向窗外，烟土气，窜得也不够，但特别有温情。“你跟我视频那晚，我窗外也放了烟。”

就会有河里的鱼游来，困在泥洼里。”魏皎跟着他蹲下来，颇有趣味地看小鱼在褚筝手指的堵截中摇摆尾掉转方向。“听起来还正常。”

不过我不意外，我从有判断能力起就知他的脑和别人不一样，不仅更聪明，也更疯，情和价值观异于常人。

笛笛的事，骂他没有用，讲多少利害，他下回都还犯。”说完，他看着魏皎笑笑，嘴贴在她的上，轻声说：“早知他这时候回来，我就不叫你来了。”

她四年里亦步亦趋地追逐那个影，用和他一样的笔记件，模仿他的字，看他喜的书，她蹦了两下就到褚筝背上，幸好他下盘稳，不然差被她带折过去。

褚筝撇撇嘴，背着她一路走，一路躲避她在他耳后、下颌、脖间的袭击，被亲得烦了。把在她间的手“发了是不是？”魏皎也不着。大方方说：“是…”到家时早就过饭，父母给留了菜，发信息说去隔打牌了。俩人饭都没吃就到床上。

“嘛？”他语气溺，又带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对女生撒的不耐烦。魏皎用力了下他耳垂，说：“你比你哥可！”

从背影真的很难分清褚筝和褚箫，俩兄弟再像也没有这么像的。魏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型和衣着打扮这东西，没必要像的，她莫名想到江暮。

“为什么？”褚筝不说了。天泛起青黑，他找了洼清带魏皎洗洗手，就一手拎着一兜果，一手牵着魏皎回程。

“我看到了。你睛里的光。”褚筝把她推到窗前，她用手扒开两片，接他的去。距离他们最近的房在五百米外，中间是菜田。

就兴冲冲地去抓。小时候爸妈最喜哥，说他有男儿气，是个大事的，然后他考上名校，大企业实习，上电视，爸妈天天让我向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