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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他的位置吧。”
“可是…”她想着该怎么拒绝,一来是进了书房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再者天喜一个人在厨房工作她不放心。
“你那喜妹办事效率太差,我原本打算让花总管辞了她。”瞧她脸色一沉,他唇角微微勾动“但如果你接下我给的差事,我不仅给你两人份的薪饷,也不赶她走…今晚我让厨娘做盘糖醋鱼送你们房里可好?”
糖醋鱼是天喜爱吃的菜,要是今晚有得吃,可乐翻她了…风紫衣随即态度一变“城主想让奴婢写些什么?”
“先磨墨。”果然,为了那天真的丫头,她答应了。
“是的,城主。”她取出文房四宝,有条不紊地磨起墨,动作纯熟。
他横娣了她一眼,缓缓开口“我要修书一封致曹国丈…”
“什么,曹惮承?”她激动地一喊,几滴墨水也跟着飞溅而出。没有责怪,佟忌仇仅是轻轻拭净手背上的墨渍,看有些沾到袖子上,便缓缓卷起袖子,隔着面具看她。“你与曹国丈有何过节、为何一提到他反应如此之大?”
“我…我没有。”她牙一咬,又恢复平静无波的模样。“奴婢只是听说曹国丈为人过于狡猾贪婪,不宜多有往来。”
他沉沉的笑了,笑里听不出赞同还是反对“生意人难免有仰赖为官者之时,此时个人好坏不予评论。”
“可是…”
“小紫,有时候真相不会这么快浮现、要慢慢等,不要总是急着下定论,不然要吃亏的。”
她眉毛微微揪紧,这些话好熟悉,以前常听到,好像更久更久以前也常听到,但她总是不懂--…“城主的意思是曹惮承可能是好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面具下的他失笑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佟忌仇这次又在打什么哑谜?思及此,风紫衣眼神一黯,以往那人也总是藏了很多秘密…“你在叹什么气?”瞧她面色怅然,似乎想起什么不如意的事。一惊,她回过神“有吗?”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叹了气。
“是不是想起你的意中人?”佟忌仇像闲话家常般的问起,视线却直勾勾望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我没有意中人。”
他摊开信纸,似在考虑如何开头,似不经意的闲聊“姑娘家若有心仪对象是常有的事,用不着羞于歙齿。”
她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那个人,如今的我心如止水。”
“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吗?深幽的黑眸流露出一丝感伤。“坐着写吧。”
风紫衣依言坐下,听他所言,一字一句写下要给曹惮承的信,这封信的内容其实没什么,就是请他以后多关照,并送了点礼之类的。
写完信,趁着等墨干时,她忍不住好奇的问出似乎大家都知道,只有她还不清楚的事。“城主的伤怎么来的,一定要戴着面具吗?”她很好奇是怎么伤的,为何会伤到他必须时时戴着面具。
“多年前让奸人所骗,不慎跌落山谷,命是救回了,却在身上留下大小伤,脸也让树枝、尖石刮伤了。”佟忌仇倒不忌讳,说话时的声音平稳,像是说着别人的事。
她一沉思,觉得有些奇怪,佟忌仇说这话的时候,不像被自己的脸伤所苦,但花城又说主子的忌讳是脸上的伤。
“那你的脸--…”她的手才刚一举高,还没碰到面具,立即被一掌挥开,虽然不痛,却教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