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还不去。”钟言飞的脸僵如山城的石，动都没动一下，只是看向风紫衣的时候，多打量了一会。

她看得太神了，等到手真的摸到冰冷的时，才发现自己真的伸手碰了面。

到厨房拿完膳后，她们又跟着城来到偏厅，听大娘们说过，佟忌仇生父早死，娘亲不久前也逝世，加上几脉单传，人丁单薄，没有娶亲的他，向来独来独往，也习惯一个人。

“你似乎很崇拜我，每回见了我都要行这么大的礼。”听见温醇低厚、略带沙哑的嗓音，不用看到人，她也知摔谁的怀里了。面上一红，风紫衣挣扎着起，故作若无其事般的平静“城主，婢又失礼了。”

。

风紫衣才正想着到了偏厅能松气，不料一个不注意，前脚刚跨过门坎，后脚却忘了跟上，跟枪一下，便往前倒去。

风紫衣拉着祁天喜跟着城绕过回廊，她可以觉经过钟言飞时，他的视线停在她上，只是觉不恶意、她留了意，但没多说什么。

瞧见他在桌前坐下，她便照城之前的吩咐，替佟忌仇布菜，伺候他用膳，一面听着城碎念天喜动作太慢，一方面，她的视线又无法克制的落在工致的银白面上，似想看透面下的脸。

“小紫，你在什么！”城斥喝，急切的拍开她的手，一双眉揪起，甚为责怪。

“不会，喜妹会跟着我…不，二总…”一看他要伸手拉天喜，风紫衣一急，顾不得会得罪人，一掌拍开他的手。霎时，城脸有些难看，只是刚要开训斥，一句低声的斥喝就先压下他的气势―

这时风紫衣才发现，原来除了自己让他扶住，托盘也让他托住了，她连忙推开他，顺手接过托盘，将盘上的菜肴一盘盘在桌上摆放整齐。

“是的，二总，这是婢打小带来的病，问了无数大夫都说治不好，症状就是这样，手常会不由自主移动，我也不住，要不是我是个姑娘家，之前恐怕就要因为唐突人家而上公堂了。”她整张脸都皱起，看起来颇为可怜，像是忍着心

“是是是，上就去了。”城还是笑呵呵地应答，接着转招着手。“跟上来呀！你们这两个丫，动作快，别惹咱们大总发火。”

幸好这钟大总职位比城，跟城也不亲，与城主又好像有些情，所以城应该暂时找不了她们麻烦。

“总，你磨蹭什么？调个丫鬟需要用掉你多少时间？你不知主等着用膳吗？”冷的声音多有责怪。

“？”城一脸不信。

她眉一蹙“城主，你说什么？”他声音太小，让她听不真切。

忽地，他笑了－－…嗯，应该说是她觉到他在笑，照理说面下的表情她看不到，但，她真觉得他笑了。

但她越挡就越让他起疑，难得肃了脸“羞什么羞，来到佟府还由得你们羞吗？把抬，让我好好瞧一瞧，要不我往后不认得人，当她是贼也不好是吧。”

“失礼倒不至于，不过你动不动就跌跤，看来是该找个大夫瞧瞧你的脚。”话似取笑，但说到请大夫时，他的语气又极为认真。

“城主别开玩笑了，我的脚没问题。”她稍微转转脚踝，松了气、幸好没拐着，看来这佟忌仇唐突归唐突，倒是当了她两次的贵人。

一瞧她又开始神游，城促“好了好了，我带你们去事吧，要是耽误城主用膳，你们就－－…咦！你后这丫怎么老是低低的，每回都不让我瞧见脸，像见不得人似的。”

放着五菜一汤的托盘可比以前她握的笔、拿的账本重多了，再加上饭前酒和几碟甜，害她端得摇摇晃晃，洒不少汤，不过她还是比天喜好一，那妮还没跟上来呢。

“喜妹是我妹，天害羞，怕见外人，还望二总包涵。”风紫衣小跨一步，将人全挡在后了。

这下她死定了，非撞上一旁的不可…钦？没事？

风紫衣一见来人反倒松了气，尽钟言飞的表情语气都十分严厉，但比起笑里藏刀的城，她宁可让钟言飞骂。

伤得很重吗？重到要一名男这么遮遮掩掩？顿时，她心中没有了对他的恼意，倒是多了同情。

“哎呀！大总，么老板着脸呢，我不是正要带这两个丫鬟到厨房去了吗，一会儿就上菜了。”城恢复笑脸，只是笑得有些僵，他心下正嘀咕着这死对怎么才去个几天就回来了。

“城主？”只是佟忌仇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城的声音便先响起“小紫，你要让城主替你端盘端多久？”

“也许…在寒之地待久了，寒气，伤了也不一定。”

“总算你知这觉了。”他再度低喃一句，似慨似取笑，有太多情绪在其中。

风紫衣吃痛的缩手，看了佟忌仇一，他倒没生气，也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她要怎么解释。她愁眉苦脸，低着对城装可怜“我…我的手，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