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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猛然勒住她的脖子,咬牙道:“好啊,你胆子变大了,竟敢这样对我说话,是谁把你带坏的?是罗隐那家伙吗?是他吗?”
“放开我…”她又惊又怕,努力想扳开他紧箝的手。
“那天在我家,我就看出来了,罗隐对你很感兴趣,而你,虽然一副很怕他的样子,但你其实也被他吸引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你不安,而依我对你的了解,你愈不安就会愈想逃避,这是你的坏毛病,好玩又有意思的坏毛病…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你,那种乐趣,就像把不会游泳的小狈丢进水里,再看牠痛苦挣扎一样有趣…”他稍微松开手,以指尖轻刷她因缺氧涨红的脸蛋,阴诡一笑,接着又道:“你一定不知道吧?你左右为难、内心挣扎,或是痛苦不已的表情,实在相当惹人怜爱哪!我真是爱死了你那副模样…”
她抽喘着气,怔愕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从以前到现在,他每次勉强她都只是故意整她…
这个家伙真的有病!
“所以,你愈想避开罗隐,我就愈把你推向他,我要让你多磨练一下心志,我原本相信,你会和以往一样,内心挣扎纠葛之后还是会乖乖回来,没想到这次你竟然抵挡不了诱惑,背叛了我,真是不可原谅…”他凑近她耳边,低声哼道。
疯子!刘志宣的脑子一定有问题,他竟然以看她痛苦为乐。
她惊骇地别开头,不懂自己之前到底在想什么,居然会认为他是个可以依靠终生的人,居然会想嫁给他…
“说!你和他做了什么?”他紧捏住她的脸,强迫她面对他。
“我和罗隐之间根本没发生什么事!”她怒声澄清。
“是吗?什么事都没有吗?你们没有拥抱?没有接吻?没有上床?”他进一步逼问。
“我…”她心虚地颤了一下,想起罗隐那狂热又销魂的吻,想到他挣扎在人与兽之间的痛苦,想到自己对他的残忍,她整颗心就揪成一团。
“看来,我是低估他了,他对你的影响,比我想像的还要巨大,你见了他之后不但天天作噩梦,还老是想着他,真可恶…”刘志宣看见她一脸悸动的模样,再想起他在监视器录影带里看到她为了罗隐辗转难眠的景象,顿时妒火中烧,低头便愤怒地吻向她的唇。
她大惊,马上奋力抵抗,但他那有如铁夹的双手紧锁定她的脸庞,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暴怒地**她的**。
她感到恶心,感到反胃,感到可悲…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根本不爱刘志宣,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爱他,因为,早在她天眼懵懂未开之时,早在几千年前的最初,她就心有所属…
刘志宣几乎是以凌虐的方式吻她,她再也难以忍受,使尽力气推挤着他,然后,在他想进一步侵入她口内时,毫不犹豫地张口往他的嘴唇用力咬下!
“哇!”他惊喊一声,连忙捂住嘴放开她。
她向后退了三步,睁大双眼瞪着他,不停地急喘。
“该死的,你竟敢咬我?”他勃然大吼,一抹嘴上的伤口,这才发现嘴唇已被她咬破,血正不停汩出。
“对不起,志宣…”她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失声道歉。
“你真的被罗隐带坏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忤逆我的,我想,我最好把他沾在你身上的味道全部清掉…”他添着嘴边的血渍,不怀好意地向她走近。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她惊悚地闪到沙发后方,忽然觉得眼前的刘志宣完全变了一个人。
“宛青,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就要结婚了,你怎么这样躲开我?”他加快脚步,绕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