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垂着不吭声。韩盯着自己选在半空中的手看了一看，收回手来，仰着脸让侍女杜衡给她描眉，一边轻声笑：“你倒是忠心，快起来吧。”祝余了谢，着膝盖起。

她扫了一，指了中间的一，这一袄裙，上面是鸭青浅小袄，下面是藏青的六幅裙，裙角是金银二的忍冬纹样，行走间六幅裙裾摇曳，样也跟着翻不休，等到衣服穿完了。

她听了祝余回话，微微扬眉，疑问：“姑爷？”祝余低看了她一，迟疑了一下回：“大小之前收拾了前边院，姑爷昨晚就宿在那边，这边…

侍女中有一个叫丹粟的俯一礼，领了人去摆饭。祝余引着韩在妆镜前坐下，侍候她上面脂。韩看着手里托着面脂盒的祝余。

到底昨晚行事太过激烈，两人完事之后又一番谈心，韩自己辗转反侧，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放亮，四肢酥的韩一边任由侍女们为她穿衣，一边淡淡问：“你们主呢？”

韩被这样了一下，并不生气，也不再说什么，过去洗手净面刷牙。洗漱完了。祝余领着其他人给她换外衣，捧几衣裳给韩挑。

祝余是这些人中领的，拿拧了帕过来给她敷脸，恭顺：“主去前院打拳了。跟姑爷一起。”

、不容拒绝的，所谓。＊＊＊第二天韩醒来，来侍奉的竟然全是韩如懿手下心腹侍女，一个个行动，沉默寡言。

她心中莫名有了一丝安全，似乎不被自己府中人直面这不堪的一切，这些事情就全未发生过。

忽然伸手轻轻贴上她的脸，稍稍用力，祝余有些疑惑的躬低。“你昨晚给我清洗上药的时候面就有异，刚刚回答我的话又是看我又是迟疑的，是在可怜我还是看不起我呢。”

这边没有校场，主早晨起来惯来要晨练的，这才去前边院里找了姑爷一起。”韩注意到了她看过来的一，轻轻笑：“我倒忘了。

给她敷完脸，祝余领着人搀扶她下床净面梳洗，韩忍着腰肢酸痛，间微有刺，勉保持着行动如常。

他们原是同学，大约一起晨练也是当年习惯了。你说是吗？”祝余怔了一下，平静答：“大小恕罪，婢等是女，主宿在国监的时候是不许我辈随侍候的，因此婢并不知主和姑爷有没有这样习惯。”

她声音轻轻的，像是山中冷泉，泠然而下，和她的手一样冰冷。祝余从容的把手中盒放下，接着就跪了下来。

就问：“我记得你来家里很久了。影影绰绰也听说过你的来历，只是不真切，你说给我听好吗。”

“…”祝余看着韩。她端坐在那里，裙摆垂下来，秋日里早上天还有些凉，光确好，顺着支开的窗斜着照到妆台，显得她肤白的像是透明的一样，她还没上胭脂，脸有些憔悴，嘴颜淡淡的，像是一尊玉人。

韩一边受着黛石描眉那刺，一边笑：“我还有几个问题问你，这回你可要回答我。”她不待祝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