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父亲究竟跟你谈了什么。"从"柳园"回来，她变得更激狂，这是他探的情报。

幸运的是，他幡然醒悟。

她那过分冷漠的神，盛载着保护颜的疏离，莫羽翼太熟悉了，十五岁的那年，镜中的自己，就跟她一模一样。

莫羽翼不动不移，炯炯目光盯住她岑寂的双，她的灵魂里。

莫羽翼陡然抓住她手腕，攫住！

面对她的质问，莫羽翼不答反问："你多久菸了？"一瞥，看见溢菸灰缸的菸，脸难看至极。

反观她越陷越。

"好了好了，麻烦你就别再演戏了，其实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我明白得很，所以你本不必自费工夫，我不可能再相信你，也不会动、不会把你当成是救世主崇拜、更不会以为你是真心在关心我。"真心、真情，乃是人间最可笑的事。

她的心不可能再有火，从前笨笨傻傻燃起的温度，已经被浇熄，冷绝了。

"熄掉I"他问到她面前、蓦然手，轻易就攫住她的手腕，在她的错愕中，夹在指间的菸便被他掉。灼灼燃动的星眸注视她，警告声一。"你的手非常漂亮、也很净。不要再去污染它们。"他将她洁玉般的柔荑提至她前，严峻地要她别再犯。

曲漾吓一！

"莫羽翼，你的诡计已经失灵，还不快！"他杵在这里有何用？

不被至亲重视、不被所的恨与怨…

她睁大瞳，突然邪笑起来，猛地回自己的手，反驳："你神经病呀，我怎么，我不菸那是我的事。""用这方式摧残自己很有意思？""摧残？"她不可思议地挑眉，然后轻蔑地摇起来，这怎会是摧残，这算是哪门的伤害，真正让她椎心刺骨的疼痛已经度过去了，现在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影响她。"你少大惊小敝了，把你的来意给说清楚吧，还是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分？想骗我上当，可惜太没创意了。"她撇开他，迳自走到桌前打开屉再拿一包菸盒，恣狂地撕开透明胶纸。

所以他来了。

吃痛的曲漾愤怨地对上他的，不期然地，她竟然看见他中有两簇心疼的火光。惊愕霎时掠过她的脸庞，然而在海边的记忆纷纷回笼时，她笑了。

他当她是大傻瓜吗，先假装关心她，诱骗她上当，然后再翻脸把她推到地狱渊底下去，她吃尽苦，几回教训了，她难还学不乖呀？

"很害怕吗？现在知我要杀你，你还不赶逃走，快逃呀，我很贪心的，也许真的会杀死你，一旦你死了，我就可以成为亿万富翁，亿、万、富、翁、呀。"她恫吓他，要他吓得，要他当她是女，要看他鄙视的神。

曲漾故意装得好动，但任谁都看得来她眉间盈满了不正经。"莫羽翼，够了吧，别再玩下去了，好无聊呀！"她扯他的手。

他不动不移。"给我承诺，说你不会再去碰菸。""够了没，到此为止！"她使尽力气扳开他有力的关节，好不容易开后，手腕红痕一片。"听清楚，我不是柳絮，不需要你来我。"她恨。

控制不住地想确认曲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少来了，别顾左右而言他，想报仇就快一。"装什么装，想骗她卸下心防吗？

只要能挣开就好，别被他箝制住就行，一步错，满盘皆输，同样的苦果她绝对不尝第二回。

备替你的人报仇来着。"上回没向他的心上人歉，他愤怒得很。

她曲漾只得到这些不是吗？

"把你手上的菸给熄掉。""无聊！"她挑畔地耸肩，不把他的话当真。

"你居然连我们见过面的事都查来了！"惊奇过后她哼了呼。"有意思，似乎任何芝麻绿豆事都瞒不了你。好吧，既然你都问了，我也不好让你失望，我就告诉你柳错空找我什么？"她着恶光彩的眸中着死寂。"听清楚哟，我可不说第二遍，柳错空他用一亿元来收买我，他要我想办法杀死你，好替他的女儿柳絮报仇！"看他的样，曲漾满怀恶意呵呵笑："吓坏了吧，我就知。"不对，他的错愕并非来自柳错空的决定，柳错空会找他报仇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下，他认定柳絮的亡故是他一手所造成，想报仇是人之常情。他的讶异是曲漾的坦白，没料到她居然会跟他明说，一亿元并非小数目，尤其是她这无分文、又在经济拮据环境下成长的人，这笔钱绝对是诱惑。

然而，他没有看见任何心动，有的只是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