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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行云惊喊出声“难怪他会隐瞒事实,声称是自己不小心跌入池子。你也真是的,怎么不将实情告诉爹娘呢?”
“他喝了那么多口池子的污水,又浑身狼狙也够他受的了,况且,我也没让他占到便宜,事情过了也就算了。”
“好吧!那么对裴慕凡,你打算用上列的哪一项?”
“我不认为这些雕虫小技对付得了他,能让爹爹如此看重赏识的人,想必是个不可轻忽的角色,所以我是麻烦能省则省,能不和他照面最好,我可不想顺了爹的意,破人算计了都还不知道。”
行云见她皱着眉头,不胜苦闷的烦恼样,不禁戏谑的随口说道:“瞧你一副世界末日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病入膏肓、无葯可救了呢!”
病入膏肓?
对呀!落云双眸一亮,两指响亮地一弹,渐渐露出一抹狡狯得意的笑容。
行云狐疑的望着她一扫阴霾的愉快神色,也陷入了沉思。
隔天,裴政谦一行人在近一个月的长途跋涉后,终于顺利抵达殷府,在段年尧殷勤热络的款待下,住进了清风苑的客房中。
而此时,向来无病无痛的落云却突然身子不适,卧病在床,爱女心切的段年尧自是心急如焚,马上为女儿延医诊治。
年约五旬的汪大夫,是殷府一家长年以来的特定大夫,可以说是看着殷家四千金长大的,对她们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格外的疼惜关爱。
正仔细凝神把脉的汪大夫攒起了眉心,根据脉象显示,落云的身体状况并无任何不适呀!难道有何隐疾是他诊断不出的?
他困惑不解的望向落云红润的面容,未见丝毫不适的憔悴之色,正思忖着,突然快如闪电的灵光闪过脑海,他有所领悟。
落云向来鬼点子就多,会装病也不值得大惊小敝,只是,她这番举动又想整谁了?他吗?不太可能,落云虽调皮,却也懂得拿捏分寸,不会无端搞这种把戏捉弄他。
那么,会是殷家二老吗?没道理呀!瞧他们一脸焦虑,落云不会这么无聊的。
他百思莫解,正要开口询问,落云赶在他出声前,以食指覆在自己唇上,示意他噤声,瞧她一脸又急又慌的模样,他也只有劝自己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然后,他由落云放慢速度、无声的唇语中得到了十个字:情非得已,有苦难言,拜托!
汪大夫低叹。他就知道!
“落云究竟是怎么了?很严重吗?大夫何以叹气?”见汪大夫久久不语,段年尧急着追问。
“这…”叫他如何启口嘛!难不成要他说:令嫒好得很,只是在装病唬人?
可是,落云一张小脸又可怜兮兮的揪着他,秋瞳中满是无声的哀求,教他怎么也铁不下心不顾啊!
落云哪落云,你可去了个大难题给我!
就在他左右两难,无言以对时,殷夫人…罗耐悔深吸了口气,故作坚强的开口:“汪大夫直说无妨,我们承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