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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你抓痛我了。”
“你是我的妻子,就得为我齐家传宗接代,我要你生孩子你就得生。”他的手指深陷进她的肌肤,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你抓痛我了!齐隽天。“她死命想抢回快被废掉的手腕“你疯啦!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用说的就好,不必要折断我的手臂泄恨。”
他很快地恢复神志,放开她的手腕,上头已有明显的指痕。
“我会如期来迎娶,你注定是我的妻子,是‘飓飞庄’的庄主夫人。”
“婚前你都对我动粗了,我哪里还敢嫁?你该不会有虐待狂的癖好吧?以后会不会动不动就揍我出气?齐隽天,我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女人,我可是会反抗到底的,你最后考虑清楚再说。”
会打老婆的男人是天底下最恶劣的,她也绝不会毫不吭声的认命,只是他看起来真的不像会是那种败类,要不然这段婚姻注定是悲剧收场。
齐隽天不是那种会开口认错的男人,即使自知自己不对,也不会把内心的感受表达出来:“我不会无缘无故打女人,这点你放心。”
“是吗?你会在什么状况下打女人?我得牢记在心,免得犯了你的戒条,平白无故被你修理一顿,那岂不是倒霉透了。”她讥诮地说。
他没啥表情,却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只要你一切以我为重,在众人面前扮好你的角色,行止进退得宜就够了。”
应水嬿吐吐舌,说得倒简单,要她这现代的人服从那些八股教条,等于要她的命,以他为重?不就是事事以他的意见为意见,把他当天地神祗般崇敬,原来沙猪思想不是只在日本才有,中国历史上比比皆是,而扮好她的角色,也不是办不到,但怎样才叫得宜,那可没个公式呆循。
“万一我达不到你的标准呢?你是不是就休了我,要我回家被所有人耻笑?”她反问。
他蹙眉深思:“我相信你办得到,你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历害,反将她一军:“我当然有自信,可是总会有意外发生,若我真的做了什么事惹火你,你会把我休了吗?”
“不管你做了什么事,你仍然是我的妻子,但是…”他下了但书“不要试验我忍耐的限度,万一过了头,你也不会好过的。”
他这是在警告她,惹火了他,就算不是被轰出门,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应水嬿思索了一下,眼看事情迫在眉睫,她嫁也是嫁定了,至少双方能在往后的生活中和平相处,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好,既然达成协议,希望你说话算话,要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我了会轻易原谅你的,你最好也好好记住,我可是认真的喔!”
“你在威胁我?”他眼一眯。
“算不上是威胁,只是提醒罢了。”
齐隽天看了她良久:“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两人互相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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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臂世音!如来佛祖!有谁听到的她的呼救?
她真的嫁人了,嫁给一个古人,一个死了几百年的男人,天呀!
应水嬿坐在马车内,虽换下嫁衣,她整个心神还在刚刚举行的婚礼仪式上,怎么一会儿工夫,已经在马车里,也离开了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