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烬手指了她的手，低音炮的嗓音在黑暗中更显低哑质“你呢？”“我在想，我们小时候是有被好好疼过的。”

“不是。”蒋婉轻轻叹了气“我想等明天跟蒋涛说了。问问他，然后再把他送到该送的地方。”“这不是你的错。”他认真地说。

他记忆中，陪在边的除了月嫂就是保姆家政，或许，像蒋婉说的那样，他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像他边的孩这样，也曾得到父母悉心的照料。

“我知。”蒋婉抱着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可孩是无辜的。”毕竟这孩是因为她，才失去爸妈的庇护，成了孤儿。“你要知，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刚刚警局打电话跟我说…”蒋婉实在不知该怎么开“胡畅宜跑了，她不要这孩了。我…”闻烬转过，面无表情地问“你要养他？”

她在给他编织一个虚假的梦。闻烬没有打断她，他在这段虚假的梦里睡着了。梦里，父亲将他架在肩膀上，母亲买了只黄气球送到他手里。

她今晚不论如何都得正常直播，不然要掉粉了。闻烬将孩带到自己房间，孩对他不熟悉，刚抱来一个劲哭，他学蒋婉的样抱着。可孩还是哭，他蹙眉问“怎么样你才不哭？”

蒋婉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柔意“因为太小了。没有记忆，所以长大就遗忘了。”闻烬没说话。

“你小时候肯定很好看…”蒋婉着他的手指，声音带着笑意“然后你爸妈带你去的时候，会跟周围的邻居夸，看我儿多好看…”

蒋婉正在用羽轻扫麦克风，直播间里猛地爆一群人在刷屏：“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阿烬跟婉婉孩都生了！”“靠！靠！靠！这才过去多久！我要疯了！”

闻烬伸手抬起她的脸，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蒋婉用力搂住他“闻烬，谢谢你，这样想，我心里好多了。”“晚上直播？”闻烬问。蒋婉。两天没直播。

升，试好温度后，一勺又一勺地往瓶里加粉。

等过了会，孩又哭了。一看原来是拉了。两人又把孩抱到洗手间去清洗净。闻烬洗完孩，上了汗，自己又去洗了一遍澡。

“有一说一，阿烬带着娃打游戏的样真的笑死我了！”蒋婉：“…”她手一抖，瓶盖掉在地上。

她轻轻打开手机找到闻烬的直播间，去一看。闻烬抱着孩，单手控鼠标在打游戏，边打边冲怀里的孩说“刚刚三杀，看到了吗？”

孩扯着嗓门嚎。闻烬把他放床上也不行，抱怀里也不行，往电竞椅上一放，孩觉得新奇竟然不哭了。闻烬若有所思地“那就带你打一场。”

“…”＊＊＊蒋婉和闻烬两人一晚上都没睡好。孩夜里哭着要喝，闻烬起来冲粉，蒋婉负责喂。

回来躺下没多久，孩又了。又给他换了不。折腾到三四，两人都没了睡意。小孩就躺在两人中央，蒋婉伸手握住闻烬的手放在脸边，轻声问他“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