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绝他之前，要先把事告诉另外三兄弟，看郝家安有无法再拿袁琛的把柄，看李全有没有主意能让他哥规避法律风险，再问问崔明朗，一旦有意外发生，他家的势力够不够保他们几个平安。

了多少个职位，李天在电脑上看得一清二楚，职位数量比她接到的“面试通知”少了太多。

什么原因和理由，李天需要知，他给郝家安发条消息：“三好，给我定位一个人，让老二跟踪，位置随时报给我。”人名发过去，郝家安都傻了。

万晴自认想的完，结果起床一看手机，这些打算被袁琛发来的一张照片全拍碎，那是张起诉书，拍得不太清晰，却也足够让万晴看清原被告姓名。

＊＊＊第六天，万晴彻夜失眠，到天亮时才作决定。回绝袁琛，但仍不跟李天说这些事。

李天一早就门办事，没在家。万晴很想趁他不在先哭一场，却怎么也哭不来，想是大概还没到该哭的时候，说不定再见到袁琛，她就该哭着打完这一炮了。袁琛的兴奋仿佛顺着网线穿过来：“什么时候？”

“不必了。我答应你。”接连几天没睡好，昨晚又一宿没合，万晴神度张近崩溃，这张起诉书的照片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他查到自己行踪跟到这，不过是他的老本行而已。袁琛的专属铃声在这时响了。李天朝手机一努嘴，对万晴说：“告诉他，你要迟到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他人都来了，就不差多等这工夫，半个小时应该够你跟我解释明白了。”

“今天就可以，现在我就有空，你知的，偷人嘛，时间都是挤来的，得抓。让我去哪儿，你先去，位置发我。”万晴尽力稳住声音，不让他听自己的慌。

很快他发过来酒店位置，她便着手捯饬自己，把初见他时那行找来，又一次穿上那双小猫跟。

“你确定要跟踪她的么？”“嗯…对，是她。”崔明朗也想不到，他居然会有要跟踪万晴的一天。

直到旋转门的惯移动把她推到李天面前，她没问李天为何现在这，不用问，他应该都知了。是她这几天的忐忑不安和反常举动引起他怀疑。

袁琛接着说，证据也都整理完毕，问万晴要不要先看看够不够充分，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万晴照，跟着李天坐一楼咖啡厅，她还是去跟李天确认：“你都知了些什么？”李天摇：“我知的是我知的。但想听你亲把一切告诉我。”

她在隐瞒自己什么？李天没选择当面对峙，他了解万晴，如果是可以和他说的事，万晴不会瞒着他，既然她瞒着，那就是她不想说，或不能说，她这么也一定有她的理由。

门时她还残存一踟蹰，上了车，那犹豫消耗殆尽。能换李天甚至他们五个的安稳，豁去她一个不怕的。木然走酒店旋转门，迎面见到的不是门童迎宾，是李天。晴天霹雳。万晴石化在原地。

“男朋友的事，你总不好袖手旁观，看在咱俩好过一次的份上给你透个风，你也好帮他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