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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先去跟你爷爷请安?”面对不受教的侄子,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会想看到我吗?”每次都闹到不欢而散,只差没气得他心脏病发作,还是别见的好。
“你毕竟是他的孙子,他当然想见你了。”梁玉珠投给丈夫一个眼色,忙着打圆场。“仲熙,你爷爷不让你去学陶艺也是为了你好,这个时代,有哪个艺术家有本事赚大钱,他是怕你将来过着三餐不继、穷困潦倒的日子,那就太对不起你死去的父母了。”
他扯了扯嘴角,两手环胸的嘲谑。“我看他是怕我丢了他的脸,堂堂的秦家人居然不当医生,跑去玩泥巴,既没出息,又不务正业,简直丢人现眼。”这些台词他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你知道就好。”秦守信口气转硬了。“现在马上跟我走,你爷爷有事要跟你商量。”
秦仲熙嘲弄的笑了笑。“跟我商量?他是秦家的太上皇,有什么事一向是他说了算,哪懂得什么叫商量。”这话若传出去,真会笑掉人家的大牙。
他沉下脸训斥。“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说错了吗?麻烦大伯父回去跟他老人家说,不管他跟翟家达成什么样的协议,要我娶翟嘉雯免谈,我是不接受威胁的;若他真的喜欢,我倒是不反对他再娶,反正奶奶早就不在,他的晚年确实也相当寂寞,只要他的身体受得了,就不必客气了,就当是我们这些子孙孝敬他的。”
这番没大没小的话语让秦守信为之气结。“你…你真是目无尊长!”
梁玉珠抽搐几下脸皮,硬是挤出假情假义的笑脸。
“仲熙,嘉雯有哪一点不好了?她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得没话说,家世背景配我们秦家更是绰绰有余,不用说她也曾救过你一命,哪个男人不想娶到这样的老婆。”意思就是他不知好歹。
“就算她救过我,我也没必要以身相许,总归一句话,我是不可能娶她的,你们的如意算盘不要打到我身上来。”他不留情面的下逐客令。“不好意思,我刚下飞机,想要休息一下,就不送你们出去了。”
秦守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好歹他是个长辈,也是堂堂的副院长,在医院里有谁见了他不鞠躬哈腰,唯独这个侄子总是给他难堪。“你也不想想,你爸爸生前可是个有名的脑神经外科医生,而你才读了两年医学院就不念了,一天到晚只会跑到莺歌跟人家鬼混,你难道想让他蒙羞,在地下也不能瞑目吗?”
这辈子他最痛恨有人拿死去的父母来压他,不过无妨,他照样见招拆招“大伯父,你太不了解我爸爸了,如果他还在世,绝不会勉强我做不想做的事,而我妈更不用说了,她从小就教导我,不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只要做我自己。”
“哼!简直是对牛弹琴。”秦守信下不了台阶,不禁老羞戎怒。“还愣在耶儿干什么?走了。”
梁玉珠面有难色。“可是爸爸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