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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入骨,却也是极度厌恶,从没想到要关心她,没想到她会误入歧途,毁了自己的太好前程。”
“那也不是你脑控制的。”楚茵安慰的握住他的手“就像我一样,如果没能走出死胡同,就算我的家人还有你跟罗萝再怎么帮我,都是没用的。”
“嗯。”宣竫尧同意的点头后又道:“关于我们后座的东西该怎么办?”
“拿去摆摊啊。”俏皮的她眨眨眼呵呵的笑“许爸托人送水果来,都比这些还夸张,几乎是用小货车运到家里来,我们邻居都跟着有口福,至少两个礼拜都不必买水果。”
“这样他们靠什么维生?”宣竫尧蹙眉,他对这种经济上的数字相当敏感。
“WTO开放后,对台湾农业的冲击太大,有回哥哥感叹的说,一斤葡萄经过仲介剥削后卖不到十元,这样农民连请工人采收的费用都请不起,很多时候就放到腐烂。”楚茵忧心的说。
“大环境的不好要人民共体时艰也是很难的。”放眼望去,现在的人只能求自保,未来就只能求经济局势好转。
“哥哥说,许爸和农委会配合之后,现在的管销通路很好,”楚茵放心的告诉他“要不要等会转到你爸爸、妈妈那里,我们送些水果过去?”
“咦!丑媳妇肯见公婆啦?”得空的手捏捏她挺翘的鼻尖,他呵呵笑得好不开心。
“某人的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有趣,我也该去拜拜码头,免得以后被人欺负,找不到靠山。”她皱起小鼻尖,俏皮的揶揄。
“哇哇,还懂得找靠山啊!”宣竫尧哇哇惨叫“那你要是知道我妈早就靠到你这头来,你的尾巴不就会翘得更高。”
“我这么可爱,大家都爱我是应该的。”她越来越臭屁的自夸。
“没错,要不然我怎会这么快就爱上你。”他感叹的说。
“谢谢你爱我。”倾过身在他脸上印上轻轻的一吻,楚茵觉得幸福在胸口涨得满满的。
“不客气,亲爱的。”
…。。
结果他们并没有转到台中宣竫尧的父母家中,因为孙璘郁的一通电话改变了他们原本的行程,直接转到中正机场。
宣竫尧本来还怕楚茵尚不能接受到机场目睹飞机的心理准备,想先带她回台北的,但她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王意。
“我还是得先适应啊,不然等我们要去日本时,我的心理准备不足,那该怎么办?”
所以他们现在站在第二航厦四楼咖啡厅,与戴着墨镜及渔夫帽的孙璘郁碰面。
楚茵选择到窗台旁静静凝视飞机的起降,不打算打搅他们话别。
“她是个体贴的好女孩,”孙璘郁不得不如此感叹的说“小晨对她的依赖比对我还多。”
那天她请竫尧带着小晨出来用餐,席间小晨不断的说他想念楚阿姨,而对她这位母亲却是陌生及疏远。
她曾问过小晨如果让他选择要妈妈还是要新妈妈,小晨毫不犹豫的说,他要楚阿姨当妈妈,因为她会陪他玩、陪他睡觉,还会陪他吃汉堡和薯条,即使阿姨很讨厌吃,还是会很开心的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