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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内,循着香气来到厨房,趁着邬梅还没跟上,迅速自口袋拿出一只葯包,扔了几颗泻葯到锅里。
所有动作加起来不到一分钟,可见事先已经过多次演练,才会如此流畅,见大功告成后,她假装热心的询问刚跟上来的邬梅。
“小梅,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漾开灿烂的笑容,她心情大好。
邬梅摇摇头,径自忙碌,将苏慧岚晾在一旁。
苏慧岚厌恶极了她自恃甚高的个性,想挫她锐气的意念益发坚定。看着邬梅吃力的扛着大锅,她没有趋前帮忙,反而乐的在一旁说风凉话。
几天前,她终于从企业小开的未婚夫口中知悉,辜允朕就是威震集团的现任总裁。她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撼,也再度激起对邬梅的漫逃谑意。
而就在昨天,报纸和新闻都报导“威震集团”的千金,因为喝酒、车速过快,导致发生车祸的消息。
“有个总裁男友,怎么没接你去享福,还让你做这么粗重的活儿?”口气是十足幸灾乐祸。
有时无需利器,单凭只字词组就能伤人于无形。这一点,苏慧岚是个中高手。
无意挑起的禁忌字眼,折磨着邬梅的神经。
她的心狠狠揪扯着,胸臆仿佛挨了一记重拳,不禁呼吸困难、脸色刚白,晕眩的站不住脚,心不是已经麻木了?怎还会有撕裂的疼痛感…
刻意封锁的满腔浓烈爱恋,以千军万马之姿,排山倒海而来,将她淹没在思念洪流中载浮载沉。
“小梅,还好吧?”苏慧岚推推她的肩头,替自己扳回一城而窃喜。
她恍惚失神,默然不语。
看她一脸苍白,苏慧岚有着报复的快感,目的既已达成,也没必要继续待在鸽子笼似的屋子,让她浑身不舒服。
“那我不打搅你啰,祝你生意兴隆。”苏慧岚临走前,别有深意的扬声说道。
邬梅如同一座雕像僵直不动,以为流干的泪无声侵占脸庞。
爱一个人,痛楚总远比甜蜜来得多。
她沉溺在悲伤的情境中无法自拔,殊不知,苏慧岚的莫名现身,其实是灾难的前兆。
…。。
夜市人潮来来往往,每家店的顾客络绎不绝,唯独邬梅的摊子无人闻问。
愣愣盯着满满的花枝羹发呆,她不由得轻喟。怎么回事?为何生意一落千丈,一个人也没有?她眉心紧皱、噘着小嘴,百思不得其解。
热腾腾的花枝羹已经黏稠成糊,看起来一点卖相也没有,更没人想光顾了吧。
思及此,她不禁沮丧的深叹一口气。
与其在这里等待客人上门,倒不如回家把后天要交件的手工艺品完成,还比较实际。
邬梅着手收拾摊位,正准备打道回府。
仿佛呼应她的想法似的,两名男子在摊位前站定。
“你是老板?”男人粗嗄的嗓音,被周遭嘈杂的音狼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