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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羿又很诚恳地再次说道。
青梅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然后转身抽出枕头下的笔记本。
“好,你说了两次对不起,我大人有大量地给你抵两次过,你打算柢六岁时骂我是大白痴那一次,还是七岁时食言,让我在家里空等那一次;不然八岁时嘲笑我的蓬蓬裙或九岁时躲我躲了一个礼拜,这些也都可以。”她逐页翻念。
“可是十四岁那次不能柢,十六岁你不告而别也不能柢,最近的事都不能抵,你…你还欠我两百多次道歉。”青梅看着写满地的‘罪状’的笔记本,忍不住一声哽咽哭了出来。
懊死!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差劲。
羿文紧紧拥住她,迭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只希望能用每一句抱歉弥补他的过错。
青梅像是要诉尽委屈,仍不停地说:“你最渴蛋了,从来就不在乎我,老是躲我,随随便便一条手帕就想打发我,你何不直说你讨厌我就好了,我也不会自讨没趣地死缠着你。你说啊!说你讨厌我,说你不想看到我,说…”到最后她已经哽咽得言不成句。
“我从来就不会这样想,我只是…”羿文竟想不出一个完整的原因“努力地学做一个很差劲的混蛋!”
青梅抬起头看着羿文,末干的泪水仍在眼中徘徊,清瘦的丽容让人见了好生不舍。
“别哭了。”羿文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能不能再抱我一下?一下就好。”青梅总觉得好不可思议,好不真实啊!
一个会道歉的羿文,声声歉语在她耳中宛如天籁。
羿文轻轻搂着青梅,让她枕在他胸前。
青梅深深吸人属于他的味道,逸出一声轻叹。
“青梅,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牧场玩。”羿文轻抚着她如丝般的秀发,在她耳畔低语。
“没有林湘云?”
“嗯,就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他只想好好宠她,不让她再掉一滴泪。
“不能食言哦!”青梅转过身,让两人额头相贴,眼眸相视。
只消一嘟嘴,就可以吻住她小巧的唇瓣,羿又不由得忆起昨夜的滋味,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他顺顺呼吸,把两人距离拉长了一倍,发誓道:“绝不食言。”
青梅眨眨眼,威胁地说:“你要是食言,我就把你的资料寄给全台北的星期五餐厅,而且我一定第一个捧你的场,让你失身。”
羿文不禁莞尔,这到底是威胁还是引诱!
“还有,在你实践诺言之前,我还是不要理你,不过我不反对你跟着我。”青梅坚持道。
“好。”
这一声‘好’让青梅翘首盼望了三个多礼拜,沈旌亚和柏宪和在惶恐及虚心检讨之余,早带着爱妻出国去度N次蜜月了,相形之下,羿文实在有够没诚意,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
“放羊的孩子。”青梅埋怨道,利用滑鼠将营幕上的羿文画出两只羊角。
“左妹妹,你在玩什么新游戏啊?”耿煌煜最近老是三天两头地来找青梅聊天,硬是把羿文气得冒烟,表面上是应青梅要求来刺激羿文,实际上他早将青梅当亲妹妹看待,重温亲情的滋味,顺便了解这些年来父亲的生活情况。
青梅瞄他一眼,闷闷不断地咕哝道:“柏羿文过五关,要不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