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心！”赵柏扶了一把差跌倒的小柔“山路难行，一定要盯前面的路，别走神。”“嗯。”“你这个‘嗯’，真有我师兄的觉。”

“柔姑娘此言差矣啊！学武可不是为了伤人！师兄说过，君不，如果人学武便是为了伤人，受了这伤人之的支，一定反受其害。”

赵柏已经放慢了好几倍速度，可以久未运动的小柔还是跟得气吁吁。雪落山庄晨练跑步不是在院里跑。

“啊…哈哈，那…也行吧，我们年龄应该也差不多，现在又有同门之谊！诶，不对啊…你还没拜师，是师兄托我教你，严格来说，你现在是我师侄，我们差辈了。”

赵柏倒着跑了几步与小柔并肩：“柔姑娘，现在可不能停，停了更难受，不过可以步放缓一，我们慢慢跑。”

不过哥哥那时候对训练厌恶至极，每个早上都只会在屋里蒙大睡。也许哥哥还活在世上。

保护自己和他人？他也是这样想的？小柔想到舒雪痕昨夜那个笑容，也想到已经去世的父母。终是不再和赵柏争辩。

并且难不是她自己要师兄教她武功？是师兄主动的？赵柏向来机灵的脑瓜也有痛。半晌才磕磕回答：“我…我也说不清啦！但人活一世，不过图的是尚能自保和保护他人两件事，我学武就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保护师兄和山庄！”

她和周炎大婚的时候，父母还为一年前就离家走的哥哥过泪。这个想法一旦形成，就好像真的有了一些可以碰的真实。

“君不？”小柔摇冷对“那他何苦要我学武？他用剑杀人便是不？别人什么都不了还成了小人？”赵柏一时怔然，柔姑娘怎么这么大火气。

无奈，小柔只好跟着赵柏加了雪落山庄轰轰烈烈的晨练队伍，好在自己的鞋和衣服在来这里的路上就都换成了便于行动的款式。“柔姑娘，我们落太多了。加油！跟上！”

“好了好了。柔姑娘你就相信我大侠小赵吧！咱们先从门开始。”赵柏松了一气，轻松地拍了拍小柔的肩膀。两人后传来徐梦双的呼喊：“阿柏！晨练开始了！还不快队！”

“哎！来了来了！走吧柔姑娘，学武第一步，从跑圈开始！哈哈哈。”“不是练剑吗？”“光学架势有什么用呀，打好力基础可重要多了。遇到打不过的人好歹能跑呢！”

“别…别叫我柔姑娘了。你叫着不觉得长吗？叫我…小柔就好了。”说这么长的话，小柔差一气没上来，只好顺着气息放缓了步。

你是担心我的本事？放心，我小赵在这庄里武功能排前十五！保底也在前二十！”小柔从赵柏的瞎话里找不一有用信息，也想不通舒雪痕的用意。

小柔听他这样讲，心里突得一松，儿时自己的哥哥林浅风也是像赵柏一样，总有很多歪理邪说，没少挨父亲骂。

而是围着山路从东绕到西，其间上下迂回，比平地上难度大得多，此刻小柔两颊绯红，鼻呼的白气涌上睛，满汗顺着额角滴落下来，一团火全堵在咙里，整个人像一笼放在锅里蒸的包，看起来狼狈可怜，却又生机。

“你这能有多少人…他让我跟着你学，五年十年也伤不了人。”赵柏有些尴尬，这柔姑娘确实转了，说的话夹枪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