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人？为什么？”

“它本来已绝迹了。”红仰望舞台说。“自从你母亲去世后，‘虹舞’再也没人能“扇舞”了，不过，时代求新求变嘛！”红慨地说。“谁知现代人会突然重视快绝迹的产呢？这年，越古老的玩意就越赚钱…”

“别说了，嬷嬷！”天尧挥挥手，岔开话题：“扇舞？我来日本这么久，在你这儿，从来没见艺们过…”他转移注意力，试图略去无法释怀的忧思。

红悲恸的。“天尧，日本人都认为，艺的下场…”

“我要见她。”天尧虽是笑嘻嘻的，但咄咄人的语气已来。

“就是扇舞的那位艺啊！”天尧解释。“嬷嬷，我从来没见过她呢！她是新来的吧！”他一副嬉笑脸地说。“我可以见她吗？”

她接下来的话，东王天尧似乎充耳不闻，他只是愣愣的望着舞台上的艺。她…穿着厚重的和服，发绾起，脸庞涂满厚厚的白粉，嘴是鲜红的樱桃小。当然，这是日本传统舞蹈表演者的装扮。观众通常无法见到舞者的真面目，就好像中国传统的脸，脸上涂得五颜六，你哪会知谁是谁？看不清楚的。

“是的。我每天都为你预备呢！虽然，你好一阵没来了…”红微笑着。“但你的老位永远等着你。”

“谁说的？”红喝了一清酒，酒虽香醇，但对她现在的心情而言，却难以。“你去过泰国吗？你看过泰国的人妖秀吗？”

他不由自主的往前走，想一窥那位艺的真貌。他的心脏怦怦直。石本红很快已被拋在后。

“怎样呢？”天亮好奇地追问着。

“嬷嬷，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天尧失笑问。“她是谁？”

“什么意思？”红佯装不懂。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与吵翻天，离家走，执意要到日本、要待在新宿的原因，因为，新宿有‘虹舞’…”

“是的。”

红不疾不徐的说她早已预想好的“台词。”“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为何‘虹舞’在新宿无法列为正当的歌舞剧场。当年，成立这个舞团时，备受批评。原因之一是雇用艺为舞者，你是知的…”红忸怩。“艺，讲难听，就是女。只不过她们比一般上街拉客的女多了知识、才能、才艺…”

“我么说笑？”红起，来回踱步，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说来也许荒唐，但这年，哪件事不是荒诞不经？男人多打荷尔蒙，就可以变成拥有女人那样的丰腴段，钱个变手术，女可以变男、另可以变女。你说嘛！麦可.杰克森不就是下钜额金钱，便从黑人变成白人，肤也是可以漂白的。现在容、整容科技如此发达…”红有而发。“这个世界已变得七八糟，没有常规、没有秩

震耳聋的掌声回在大厅内，当幕降下时，叫好声依然持续不断…

“现在是“别”问题…”红正说。

“她？”

从到尾，东王天尧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上的艺，她的一颦一笑、手足舞动扇的姿态…直到舞毕，天尧已被迷得神魂颠倒了。她那迷人的风采，已植他心中。

“嬷嬷，你帮我准备了等位吗？”他回问。

大家充满好奇。

红苦笑。“东王大爷，你也不差啊！她才两星期而已啊！你却如此赏识她，你可比任何人都要识货呢！”

天尧搂住石本红。“‘虹舞’有你，在这里看到你，我能烈觉到我母亲的影…”他吐心声。

而这位舞姿曼妙的艺是谁呢？

天尧眉一挑。“红嬷嬷，什么时候开始，你如此保护你旗下的舞者？这不像平常的你啊！”接着，话锋一转。“她…一定会大红大紫的，嬷嬷，你慧呢！”

“红嬷嬷！”天尧喝着清酒，脸上一副心醉神迷的神情说。“幸好，我今天来了，不然就不会认识她了。”

“这就很不同了。”天尧正。“嬷嬷，这些都是过去式了，为何还要再提呢？现代人笑贫不笑娼，况且，艺不比一般寻常女，因为，艺必须是才兼备，外貌丽自然不在话下，更重要的是技能一，这可是街上的娼妇所望尘莫及的。”

这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呢！

天尧激：“谢谢你，嬷嬷。”他坐到等席的固定位上，这座位，距离舞台最近、视野最好。

天尧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但上不可置信问：“嬷嬷，你在说笑吗？”会吗？老天！那些“丽”的艺竟是男儿？

红嬷嬷大奇怪，她从未见过这般反常的天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边追边问着：“天亮，天尧…怎么了？”

“艺不都是女的吗？”他讶异地问。

“我知，但…”红嬷嬷叹气连连。“但现在不只是艺的问题而已，而且…如今艺难求，所以，我就…”她盯住天尧，烦恼着为何天尧会看中‘他’？

红惶的神迅速被笑脸给遮掩住了。“天尧，你寻作乐我知，可是，别到我这儿来啊！这些艺，你明白的，不适合你。”红推托地说。

“别？”

“何苦呢！”红为难不已。“她…不是一般人。”

不过，一神秘的气息却窜天尧心中，他被引住了，那位艺的举手投足无不控制了东王天尧的神。

‘虹舞’的扇舞，在绝迹三十年后，如今再度登上舞台，依然…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