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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他对她一点把握也没有。
算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他看了下手表,得先回家换洗一趟再到公司。当他正打算起床穿衣服时,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但那手机的音乐铃声不是他的…
晓棠今天没带手机上班吗?
看着那手机好一会儿他才接。
对方不等他说话就先开口“晓棠吗?我是辉然…”
“我不是田晓棠。你是哪位?”一听来电者是个男的,且叫田晓棠的名字叫得那么亲热,殳宣有些不是滋味。
直觉的,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和田晓棠坐在公园里卿卿我我的那个男人。
许辉然有些愕然,他对着自己喃喃自语“原来打错啦?对不起。”
他要挂上电话之际,殳宣开口了。
“这手机号码是田晓棠的,可她现在上班去了,有要事找她,打到公司吧。”
许辉然怔了怔,觉得这声音好像不陌生。“你是…殳宣同学吗?”
对方知道他名字,且叫他同学?“你是谁?”他的学业几乎是在国外完成的,因此在国内会叫他同学的人只怕不多。
“我是许辉然,英文名字是Mark,你在哈佛经研所的同学啊!”“你是Mark许?”殳宣有些讶异。别人他可能记忆不深刻,可许辉然是他最后求学阶段的同学,距今最近,且又编在同间研究室,因此他很快就记起了他。
许辉然很高兴,他还记得他。“喂,未来的大老板,有没有兴趣跷个小班一起喝咖啡?”
他想了一下。“好啊,约个地方吧!”
许辉然说了一个目标明确的咖啡馆。“那小时后见了!”
殳宣切断电话后,他自己的手机接着响了。
“喂,殳宣。”
“我是蒂芬妮。”
“有事?”一听到她的声音,他的语气又恢复到没有温度。
她是个麻烦制造者,而她的麻烦又老赖着别人替她解决。若别人不顾着她,不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犹豫了一下,蒂芬妮才又开口“我和艾德的事情解决了,谢谢你帮我做的事。”
之前她发现自己怀了艾德的孩子,但她知道艾德还是学生,双方父母一定不会答应他们结婚,甚至会要她把孩子拿掉。可她是那种不易受孕,且拿了孩子之后,可能将来会无法生育的体质。
所以,为了能把孩子生下来,她想到了一个荒谬的解决方法,那就是找上殳宣,要他陪她合演一出戏,说孩子是他的,且演出结婚戏码,待她把孩子生下后,他们再离婚。
当时,殳宣听了她的计划后,觉得这事太荒谬,亦不赞同这种欺骗的闹剧。并严厉告诉她,若真想生下小孩的话,她就必须和艾德勇于面对问题。
后来为了杜绝蒂芬妮逃避现实的鸵鸟心态,他干脆打电话到美国告诉母亲这件事,且要她转告费德夫人,并劝劝她。
也因此,整件事才圆满落幕。
“别客气,那是强迫你自己去面对问题,也是为自己减去麻烦的方法。”
蒂芬妮一笑。“刚开始我真的很恨你,恨你不帮我和我结婚也就算了,竟然还出卖我,后来我才知道,只有自己真正面对问题,事情才得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