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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若不是个爱哭的女孩。天若塌下来,她会当是粒芝麻掉在她头上,再糟的情况,她顶多皱一下眉头,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二十六岁的诗若,骨子里就跟孩子一样天真。
云英比她才年长两岁,却已历尽沧桑。而在她走投无路,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是诗若的父母和诗若的乐天,将她自泥沼中拉了出来。诗若一家于云英是恩人,也是亲若家人的亲人。
云英走到“英明”船运接待柜台前。
“小姐,麻烦你,我找丁诗若小姐。”
瘪台接待的表情让云英觉得自己好像是动物园管理员什么的。她没回答云英,不过很快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分机号码。
“章副理,这边有个人要找那个丁诗若…好。”放下话筒,她对云英说:“你等一下。”
诗若一定出事了,不仅因为柜台接待的反应奇怪,办公室那边迅速走出来的一个男人的神情,也教云英全身立即紧绷起来。
“你好。你是…”
“我是丁诗若的姐姐。她在哪?她怎么了?”
“呃,她在洗手间。请跟我来。”
云英紧随在他后面。“她怎么了?”她又问。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章人杰不敢告诉她,诗若看起来像被人强暴了似的。
到了女用洗手间门口,云英迳自急急推门进去?锩婷蝗恕?br>
“诗若?”
一间厕所门迅即开了,诗若两只眼睛红通通地出来,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让云英倒抽一口气。
“诗若,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诗若扁着嘴。“我好丢脸哦,云英,全世界都看见我的内衣了啦。都是那个大色狼,抓着不让我起来,扣子一定是那时候松开的。其实也不是他抓着我,他拿他的西装给我穿,我压在他身上。他绊了我一跤嘛…”
“等一下!”云英听得头昏脑胀。“你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哎,反正好丢脸就是了。你有没有带我的隐形眼镜来?”
云英提起手提袋。“哪,都在这。”
诗若走到厕所里面去换衣服。“小诗呢?”
“上幼稚园去啦。”云英对镜以手理理齐耳的短发“诗若…”怎么问呢?她竟无法启齿。
她一直沉默到诗若换好衣服出来。
“什么事?”诗若一面戴隐形眼镜,一面问。
“你…你说的色狼…”
“哦,那个人啊!”诗若笑起来。
眼睛还是肿的呢,她已经雨过天青了,云英翻翻白眼,真拿她没辙。
“他心地其实还满好的。”诗若说。戴好了眼镜,她快乐的眨眨眼睛。“啊,重见光明。”
云英紧张地看着她。“诗若,究竟怎么回事?你可别傻兮兮的。那个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有啊,我不是告诉你他害我绊了一跤吗?”诗若重新把长发编好。“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一个黑黑高高的男人带我来的。”
“黑黑…啊,那一定是章副理。章副理!”诗若拍一下脑袋。“糟糕,不跟你聊了,我要去上班了。谢谢你帮我送衣服,云英。”她跑出去。
云英跟在她后面,两人都在门外顿住。章人杰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