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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身孕?”她转开话题。
一提到这事,孟夫人便重新露出笑容。“娘在冯府时,突然觉得身子不舒服,本想可能是昨儿个受了风寒,也不以为意,恰巧有个大夫在瑞骅房里替他诊治,瑞骅瞧我脸色不好,便坚持要大夫替我把个脉,看看状况。结果一诊断,竟是有了身孕,娘当时吃惊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意微笑道:“真是太好了。”
“是啊!是啊!”孟迁也笑得合不拢嘴。
孟夫人也难掩喜悦之色。“我根本没想过…而且,一点害喜的症状也没有,所以我根本毫不知情…”话说到这儿,她忽然对丈夫说:“我想喝些热汤,你去吩咐厨娘好吗?”她向他使个眼色。
孟迁马上会意。“我这就去。”他笑着步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娘,几个月了?”如意含笑道,心中仍因这个好消息而雀跃不已。
“快三个月了。”孟夫人下意识地抚着肚子。
“不知是弟弟或妹妹?”她一脸期待,心情是这几日中最轻松愉快的。
孟夫人但笑不语,一会儿后才道:“娘有话同你说。”
“什么事?”
“瑞骅想见你。”
如意一怔。“冯大哥好吗?”
“他伤得不轻,不静养个半月不成。”
她愕然,怎么会这么严重?
“他想见你。”孟夫人又说了一次,眼神观察着她。
“我…”如意无法回答。
“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连去看看瑞骅也这样为难、犹豫?”她责备道。
“娘,你别逼我,我…”她接不下话。
“说呀!”孟夫人急道。“为什么这个样子?”
“我…”
“我问了瑞骅,你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不愉快,为什么对他突然变得这样漠不关心,不理不睬的?这根本不像你,你到底瞒着娘什么事?现在房里只剩咱们母女俩,你有什么话就跟娘说。”她握住女儿冰凉的手,一脸忧心。
如意觉得一阵鼻酸,只能摇头。
“你倒是说话呀!”孟夫人焦急道。
“女儿…无话可说。”如意咬住唇,无奈的说。
“你…”孟夫人又气又急“难道是为了韩大夫?”也冲口而出。
如意僵住了,娘怎么会突然这么问?“不,不是。”
“瑞骅说韩大夫有问题,要我将他赶出府…”
“不行。”如意大声阻止。
孟夫人微怔,她从没听女儿这么大声讲过话。“为什么?”
“因…因为,只有他能在女儿发病时减轻女儿的痛苦。”她说,她绝不能让亲去同韩殇说这事,若是触怒了他,或许会赔上娘的性命,她不能冒这个险。
孟夫人一听,也犹豫了。“那倒是,可瑞骅说的话也不无道理,韩大夫真是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与他说话时心里直发毛。昨儿个瑞骅受伤时想找他,却怎么也找不着,可下一刻他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她蹙紧眉宇,百思不得其解。
“是吗?”如意只能如此虚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