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琚将她压在桌边，扶住她的脑袋吻了回来。灼的呼缠，彼此的都无法抗拒来自于对方的引，但这次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素荛在息的间隙，有了一丝思考的余地。她想，师兄当然好了，毕竟师兄从不像白琚这样，明目张胆地把她当成傻。

白琚托在她腰间的手轻掐了一把“你一一个师兄，叫得倒是很亲。”素荛笑起来，凑上去亲吻他的。

她指了指地上摔碎的茶盏“正好，茶盏也有，我从白琚那儿拿来的上好的曜变天目盏，师兄一定喜。”

＊＊＊九重天没有四季转的概念，素荛虽待得不算久，但也逐渐失去了对季节变化的受，等到了琅边山，她才意识到凡间正值风景独好的四月，漫山遍野荼蘼开。

有段时间没见的小妖们聚在一嬉笑玩闹，一本不知从哪里淘来的书随意地摊开放在天然的石桌上，素荛拿起看了一，那一页上恰好写着“日迟迟，卉木萋萋”

“你去随便挑些吧，”白琚直视她的睛，语气与平时没什么不同“免得到时候抱怨我把你喜的东西送去了。”素荛瞪了他一“我哪有这么小心？那可是我师兄。”

他终于了她熟悉的咬牙切齿的表情，快步走上前，举起手里的扇敲她的“素荛，不告而别，你还知回来？”

他的回应。

好看是好看，可惜把茶盏摔了。又沾上了一滩茶和几茶叶。沉珏定定看着她，用一她从没读懂过的目光。隔了片刻。

“那可得备礼好好谢他。”白琚作稍稍思考的样“你不让我随行，我也不好行跟了去。本就无法亲自登门，再让你空着手回去，会显得我完全不知礼数。”

“我当时在地上写字了，也不算不告而别吧。”素荛摸着下，仔细回忆“你没看到？我写得那么大的字，不应该啊，难被那只不成的兔踩没了？”沉珏的脸顿时变得十分沉“没看到。”

听到白琚的名字，沉珏更加气不打一来“他没和你一起过来？”没想到搬曜变天目盏都没办法引沉珏的注意力，素荛只得老实回答：“本是要一起来的，被我劝住了。这不是怕给你们添堵嘛。”

他凭什么要记得？素荛摆一副诚恳歉的表情“是我思虑不周，师兄生气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我今天就带了很多好东西给师兄赔礼歉来了。”

素荛更用力地抱住他，几乎挂在了他上，两团柔贴住他的膛：“嗯？你要给我师兄备什么礼？”

没看到才怪。短短三句话占了那么大的地儿，兔在上面蹦跶得力耗尽都不一定会被踩掉。“徒儿与白琚神君情投意合，真心日月可鉴，望师父成全”半个字都没提到他沉珏。

素荛会心的笑容，刚将书册放回原位，便听见后传来皿碎裂的清脆声响，她一边想着又是哪个怕她的小妖手抖摔了东西，一边转过。微风过，暗香浮动。素荛愣了一瞬，抢先笑眯眯地开了：“师兄的新袍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