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汝姬这个红颜祸夹在中间，再加上大战之后他们一个被贬妖界，另一个却节节升，关系不好是自然的。

白琚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坦然“我与他是同僚，关系也说不上好或不好。与其说我看他不顺，不如说我觉得可惜。”素荛在他怀里蹭了蹭“怎么说？”“他是战神，功勋无数，但在最重要的事情上行差踏错了一步。”

亲吻，挑逗，甚至，分明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她却觉得在这个当下，她背靠着白琚，同他一起蜷缩在狭窄的床榻上，不是那么理所当然。木屋漏风，隔音也差，屋外似乎传来了隐约的落雪声。

我确实是被兄长捡到的，我兄长也确实在佛殿当值，只是我从小不受拘束，以为九重天上的神仙都是满大理的无趣之人，不想修仙，索了妖，兄长也拿我没办法，又不能将我带去九重天，只能我托付给了迟夜神君。”白琚听明白了。“所以，你是迟夜收的徒弟？住在琅边山？”素荛的小脑袋在他前了两下。

拥怀里，他确实这样了。手臂横在她的前，手掌轻扣在她的腰间。素荛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别动，这样和。”

素荛听了却没觉得开心，她小声说：“我之前不敢和你说这些，因为我觉得你们关系不好，彼此看不顺，我如果告诉你我是迟夜的徒儿，你就更不会娶我了。”依照传言。

“难怪。”“难怪什么？”白琚说：“你的灵力很纯粹，除却不会治疗术，算是修炼得不错。妖族一般不会到这个境界，若是师从迟夜，便说得通了。”这大约能算作一句夸奖。

她想说些什么，于是磕磕地胡拉扯着话题：“白琚神君，等你恢复了。我们就回九重天吗？”

二字说得委婉，其实疗法就是简单直接的合。“域情况复杂，你不必随我过去，可以先回家。”白琚说到这里，状似无意地停了停“你家在哪里？”家在妖界皇城，妖君的万妖殿里。

素荛其实至今也没明白，迟夜和汝姬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忍不住想翻，想转过看着白琚，但白琚的手就在她腰上。

“你来九重天招亲，迟夜没拦着你？”素荛苦着脸，一番说辞极为真情实“我同他说，我要去佛殿看我兄长，没同他说我是来招亲的，但我兄长是知的，否则也不会让太乙星君带我过去了。”

白琚呼的气息在她的发轻飘飘地过“族的爪牙既已彻底占领朔都，很快就会打破与人界的边界。我要去一趟域，还不能回去，在此之前，我们可能还得再治疗几次。”素荛“哦”了一声“治疗”

素荛当然不可能这么回答，她边想边答：“之前与白琚神君所说的话，除了隐去了我仍是妖族的份，没有半句虚言。

雪压弯了竹叶，带落了叶片上的积雪，扑簌簌地落下一串，将被门扉隔绝的秘密和盘托。素荛的心声莫名就扑通扑通的，擂鼓般喧嚣而密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他低眸可以看见她的发旋。素荛是真的不敢动了，她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