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忽然这样问？”燕慈有些意外“不然呢？若不嫁给他，阿兄就要将我许给我一也未曾见过的人啦！”…好吧。说得也是，她这样的笼中雀儿原本连选都没得选。“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她想到了什么。

往年都是各国使臣一同登台，只不过今年的吉日要比往年的早上不少，所以可能会冷清些，但其实…”她压低了声音又说“人少些更好。

办得空前盛大。

但是还是懵懵懂懂地跟着景英走，与梁鸢错的时候：“似乎我的母亲有事找我，我不能和你同去了，不过没事儿，午后咱们一定去吃茶。”说着向她挥了挥手，匆匆跑开了。

就被恶狠狠捂住了嘴。外面的女侍叩门，说时间差不多了。话题便戛然而止。外早早有人抬着辇车在等，她们分别坐了上去，伴着疏淡的星辰，启程了。看着就要到朱雀门了。

再之后，就是浩浩汤汤托着放满祭品的队伍。从层飘下来丝竹之声，唱得是《凫鹥》。起初是低低的哦，随着众人拾级而上，来到了第九层之后，人们纷纷开始往五土上摆放祭品。

之后我带你找个借开溜，还能赶吃上青云阁的午茶。”梁鸢本来想告诉她自己不会久留，可是面对着燕慈的满脸期待，却又说不。*转到了祭礼这日。要赶在天亮前去到朝云台，于是寅时便摸黑起来梳妆。梁鸢向来心大，又有燕慈作陪。

忽然变了脸“你是不是…也喜上九哥哥了？”“瞎说什么！”梁鸢当然不会喜赵清和。

从前乌乌泱泱一群人，一个个上去成礼，少则三五个时辰，迟则从早到晚，等回都要两更天了。这回就你和九哥哥在，卯时开始，至多到午时就能结束。

“你这衣裳真好看，像要嫁似的。”长帝姬从红木漆盘中取一条八宝璎珞圈，替她上“我及笄时都没你这气派。看来，我兄长也很贴你。”说着又窃窃笑起来“一年不见，也不知九哥哥变了没有。”梁鸢忽然住了她的手“你当真要嫁他？嫁给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

虽然是在赴一场九死一生的赌注，却意外得十分坦然。穿得是尚衣丞送来的装，上是绞缬团云大袖襦。下一条落霞羊裙，窄衣宽博，把她原本的量掩在了层层迭迭的衫裙之下。

＊＊＊朝云台如名，是一座耸云的楼台。足足有十六层，人站在墙角下时，仰只能看见第九层的天台和冒着黑烟的烽火…燕人崇火，越是隆重的祭祀，越要用火祭。天首，走在最前。隔着两个寺人，后面便是梁鸢与赵清和。

前面儿的长帝姬被一行匆匆的寺人拦住，说了些什么，便七手八脚地将她从位上请了下来。燕慈有些搞不清状况。

却因为赵清和，喜上了一个人，她又挲起指尖的伤，心中升起一片霾。“是是。我知，情人里西施。你里只有那…”燕慈没能把那个名字说来。

她从朱雀门的，路上便看见来来往往地人们正在运着五土①，行匆匆又庄严肃穆。长帝姬宽她：“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