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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我…”
“算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反正事情早就过去了。”她很快地打断了他,不能承受他进一步的解释,不能忍受他提起他们间曾经分享的一切。是呵,对他而言,那当然不叫“利用”了!那叫“两厢情愿”!这个没心少肺、恬不知耻的猪,他竟然还有脸来向她解释游戏的规则?他到底有没有感情、有没有神经呀?
“早就过去了?你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恨我恨到这般,现在连你儿子应有的权力也准备抹杀掉,你还说事情早就过去了?”他额上青筋隐隐浮起,他的话声如冰珠般一字字弹在她的脸上。
梦笙闭紧了眼睛,疲倦地抹去脸上的泪痕。这样的对峙已经使得她精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去分析任何事物了。和他斗法是一点用也没有的。他有着那样精明的脑袋,那样有力的言辞;他自粕以用那样精密的逻辑盖得你昏头转向,用那样犀利的言语辩得你无言可答,仿佛错的其实是你而不是他。她挫败地垂下了肩膀,不想再作任何反击。
“你为什么想要和我结婚?”她疲倦地问“如你所说,你尽可以将小豪带走的。何必那么麻烦还绕上一个我?”
他耸了耸肩。“小豪爱你,你也爱他。不管你是怎么想我的,我并不想将你们母子拆开,我没有那么冷血。”
“当然。”她冷漠地说。
他的眉头锁紧了。“帮点忙,梦笙,嫁给我真的有那么糟吗?你真有那么恨我吗?我真怀疑过去那三年里你是怎么过的?我又不是要吃掉你!我是在给你和小豪一个未来,一个安稳舒适的家呀!横竖我要的是他,又不是你!”
一缕极细极细的疼楚自她心底深处抽过,痛得她脸色发白。但她咬牙将之压下。你是怎么了?他要不要你有什么关系?你早就知道他要的不是你呀!至少至少,这样他就不会再来烦你。梦笙攥紧了拳头,挤出了一个冷笑:“这话本来没错,嫁给你是可以解决我和小豪的许多困难。只不过那样一来,不过是脱得狼坑入虎穴,差别再多也有限了。”
李均阳的嘴角微微抽紧了,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梦笙挫败地别过脸去。该死的,你和他说这么多废话干嘛?他反正不把你当一回事,你的死活他才不会在乎呢!他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带走小豪,你就是说干了嘴也不会有用的。更何况…她自已的感觉有什么关系呢?如果站在小豪的立场去想…她疲倦地揉了揉额角,慢慢地说:“我…必须考虑考虑。”
李均阳点了点头。“好。我明天这个时候回来听你的答复。”
“明…明天?”她惊喘。明天?这太快了!
“明天。”他毫不留情地道。
梦笙被激怒了。这个自大的、无情的混蛋!他以为他是谁呀,可以这样的予取予求?她在狂怒中不顾一切地反击了:“我大可以离开这里的!我可以带着小豪走,今晚就走!”虽然,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耻笑她:你能走到哪里去?何况,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不管怎么说,小豪需要一个父亲!
李均阳深思地看着她,尔后缓缓地摇了摇头。“你不会走的。你太诚实了。不会用这种方法去逃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