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帮帮我吗？！她不是卜卦看相、求神问鬼的样样通？就算是命中注定，难不能…”见到许嬷嬷的表情后，她住了。

“行不通的！扁姑爷那就说不过。”许嬷嬷摇。

再者，白家有的是钱。只要白骥舒去捐个官，她祝念茗不也照样是个官夫人！就为了这些，她才忍气吞声嫁给一个寻常百姓，没想到…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嫁给白骥舒？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笑得直摇，泪直往下掉。

顿时，室里一片静默，随即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笑。

“小，你仔细想想！”许嬷嬷不得不戳破她的幻想。“先别说我们怎么把别的女人扮成你…”她突然顿住，脑中像浮起了什么想法似的，然后又摇摇继续说：“而且，万一那个女人髓知味，是破坏我们的计画，死赖著不走

“小！”许嬷嬷急得握住了她纤弱的手。“你别想那些了，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已经过世了，你就…”

“不会有这事的！小。”许嬷嬷连忙搂住显然情绪不稳的祝念茗。“他们没胆府里来打人的。”

“我这一辈全毁了！”她呆呆傻傻低喃。“全都毁了…”

“不会的！”许嬷嬷忙否认。“小…”

“小别担心，我已经代过王婆。这事，她不会说去的。”

“不然…”她啃咬著秀长的指甲。“把个女人扮成我的样，让她府里一年，等她生了孩之后再送走她。”她笑了。“这法好，除了你知、我知，我们谁都瞒著…”

“这…”许嬷嬷一脸为难，不知该如何启。

“王…王婆说小命中注定无，还说…还说不信的话，让大夫来把个脉，一切自然明白…”

“能生的话我河必…”话一冲，祝念茗便闭上嘴，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大门。她亘背，微侧过对许嬷嬷说：“我们回房里谈。”

许嬷嬷的微微一。

“小，”许嬷嬷本不知该怎么安起，只得匆匆捡了几句话说。“就算…就算真让别的女人门，替白家生了孩，名分上小仍是嫡母，还是有权…”

“命中注定…”接下来那两个字，她怎么也没办法说。“原来如此，难怪那许许多多偏方，没一个对我有效，原来…”

“王婆算过了，姑爷命里有两个儿，可是都不是…”她说得极为艰难。

“小…小…”

“你说，”在床沿坐下，祝念茗神严肃的开。“我是不是真的生不孩？”

“你说，”她转过看着老妇。“我们找个女人来和他过夜，等孩生下之后，再把那孩当是我生的…”

“他们不敢，自会有人带他们来。老今天只是来吓吓我罢了，明年呢？他还会这么好心？”

祝念茗站起，颤抖的手力持镇定的抚上发髻。“不提那些了，白老只给我一年的时间，我非得想个法不可！我绝不愿就这么认输，绝不！”

“你别再骗我，”许念茗打断她的话。“上回，要你找人来替我看看，人家看完之后是怎么说的？”

回到居住的院落，她使个要许嬷嬷看看四周，确定没有旁人之后，才让许嬷嬷关上门。

当初，爹要她嫁白家，她原是满心不愿；心想自己好歹是官家小，怎甘心嫁给个从商的贱民。

“谁准你叫她二夫人！”祝念茗一张睑变得极为凶狠。“那个女人哪称得上什么夫人，不过是勾栏院里的贱妇！”她冷冷一笑。“说不定她那孩本是外面男人的野！”

可爹说了，白家是泉州富商，白骥舒又是独，只要她能生下几个胖男娃，未来她一生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总是还有一年，”许嬷嬷极力安。“小多努力些，明年生个胖娃娃…”

她嘴角微微一扯，笑意里尽是酸楚。

“谁要那虚假的权力！”祝念茗推开许嬷嬷的手。“是正室又如何？！那些狐媚女在对我磕行礼时，说不定心里全在嘲笑我生不孩，就像那个女人…”她神茫茫的不知看向何方。“就像那个女人对娘一样…”

问自答。“你说，我能耐得了几次？不，我受不了的！要我这么抛面被人追著打，那我还不如死了算！”

“嬷嬷！”她突地抓住许嬷嬷的胳臂，双慌。“我…我该怎么办？！这事要让别人知，我…”

“老实说！”她脸上装著不甚在意，但抓著裙裙的手却不自觉使力教指节泛白。

“都不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