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不是小母狗。”她认真的反驳，他有意逗她，收住笑意，淡淡：“那纸上写着的，玉儿是主人的小母狗。”

但对这些市井俚语还是不尽熟悉。因此那纸上刁钻刻薄的骂人怪话在他看来极有新意，正契合他洒然不拘的，心下赞叹之余，又忍不住失笑。玉儿正坐在他旁玩偶，听见主人的笑声，凑了过去，好奇地想去看那页纸，她自是不识得只言片语，燮信却将那页纸成一团，不教她看。

对方主动勾引，以至于后来成人后也没有与女调情的习惯，或者说那些痴缠他的女只是他必要时宣望的。

但经商成之者十之一二，更多人常因经营失败，不回农人，又无力承担赋税，不得不了民匪冦。

他忽然忆起早年青楼时，曾偶然听闻女里有一的，一之下，便会让迭起，连日酥麻难解。许是自己碰到了这罢，他想到此，便放下了这事。＊＊＊神武营四名将士因谋刺燮王满门被诛。

他自小便被父王视作储君培养，四书五经都诵读过，言谈颇为文雅，骂人也只会拣些现成的词句，不曾说过一句话。信王时虽接过一些满俗语的江湖人士，也去过几次青楼。

燮信上位后不久，便推了一新政，一面减轻农人的粮税，一面又了一则灵活的保商政策，让失意的商人不至穷途末路。新政施行不足一年，国民皆受其恩惠，无不敬仰其仁德。

在他中和便桶无异。偶有女没有准备好，他就随意淋些之，以不伤着自己为要旨，至于下人是痛是喜。

就连颇教他心动的玉儿，初时也不过是作为他炼丹制药的私用壶存在，她的异常，后又是完全着他的喜好调教过的，随意几下就可以用了。至于她的小，他只在取放丹药时摸过。

而百姓则是为仁政治下，恩泽平民的燮王到义愤填膺。燮国商业发达，经商者众，然而他们所要承担的赋税却较劳苦的农人轻。

在卞州城肃杀凛冽的秋风里，这个耸人听闻的消息随风自散，不胫而走，从朝臣到百姓，无不为之震动。朝堂上下已隐隐察觉到这个年轻的燮王所怀抱着的野心。

他全然不在意，只自己发来就离开。是以他的手指从未碰过其他女的小，也不曾研究过女的构造。

听闻竟有人刺杀燮王，都大气愤，还有识字的编了童谣、戏词，将那几个将士名姓拆解了。骂的畜牲不如，在大街小巷中传唱。

“主人，是什么呀？”她问，眨了眨。燮信将她捞怀里：“玉儿是只不识字的小母狗，不会懂的。”

玉儿听了以为是真，瞪大了睛：“玉儿不是…”她想起主人带她看过的母狗，它们都在大笼里，都和大黑狗连在一起，而她只想和主人待在一起，不想回笼里。

燮信听了心腹的密报，心中自是快意非凡，又对那童谣十分好奇，命人抄了一份呈上。一读之下，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