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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一面。但是,你讲这样的话…可见,你一点也没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真实的那一面?
霍如霏纷乱的思绪被他这句话再度掀起波狼…
她细细咀嚼他话中的涵意,所谓“真实的一面”是指那晚的深刻交谈吗?
他把自己放在什么样的位置呢?是不同于一般泛泛之交的知己,是可以卸下面具袒诚相对、说真话的好朋友?
如果他是这么定位她,霍如霏不免产生些许的愧疚了。因为,她一直没这样想,她只是一味地以为他是个戴有不同面具、心情复杂的伪君子…
“我有事得赶回公司,你慢慢吃吧。帐已经付了,别担心,你尽量吃。”齐若尧完全失去用餐的兴致,淡然交代几句,没等霍如霏反应过来,就往门外走了出去。
“喂!你、你…”霍如霏没料他当真转头就走,只能坐在位子上瞠目结舌,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直到他硕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视线之内,霍如霏才恍然大悟!
她惊觉,自己贸然提起这件绋闻,根本是踩到了一个大地雷,轰地一声,将彼此还不算太糟的关系轰出一个大洞。
离开不欢而散的饭局,手机嘟嘟嘟地响起讯号。
看着秘书在手机里留下的简讯,他深深叹了口气,犹豫着该不该改变行程…沉思半晌,他掉过车头,改往另一个不在原定行程中的方向驶去。约莫一个多钟头的车程,齐若尧在北部某个靠近水库的宁静小医院门口停下。他在一幢不像医院,倒像是纯朴单身公寓的白色建筑物前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踱着步子走进去。
客气有礼的护士引领他进入一间设备齐全的套房里!
“逸萍,齐先生来看你喔!”
唤做逸萍的女孩子静坐在床沿,听见护士的通报,才缓缓转身看了齐若尧一眼。“若尧…你来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齐若尧紧攒眉头,走近她,靠着床沿坐下。
“我的秘书说,你有事找我,打了好多通电话!”
“嗯,我是打了好几通电话,你整个下午都不在,秘书说你不在…”
“下午,我跟朋友去吃饭。”耐着性子,齐若尧对她的疑问提出解答。
自从上次惊逃诏地的自杀风波以后,齐若尧谨遵医生的交代,尽量显著她的意思,满足她的要求,绝不轻易刺激她的情绪。
“朋友?是女朋友吗?”胡逸萍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忧虑的眼神投进他的眼底。“是那个模特儿吗?叫尹琳的那个?我看到报纸,你带她一起去日本…”
“不是她。只是一个朋友…出版社的特约作者,写旅游书的。”他笃定回答道。
“哦…旅游书。”胡逸萍咕哝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她的眼眸迷漾哀愁,那对失焦无神的眼睛,令他害怕地别开视线,不忍与之对望。
“若尧,我们可以抱一抱吗?”她怯生生地问,仿彿像个小媳妇。
“嗯。”他点头,甚至没有好好看她一眼,只是温驯地展开双臂,揽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