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然我们还会把贵重的票券摆在哪里？”

“对不起，”那个秘书说，给荷莉一个敷衍的笑容。“我要去餐厅和其他人会合，尼克。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错了，雷诺。大错特错。你消息来源有误。虽然你对我的构想不信心，但报社的主编却很兴趣，而且要上把这篇文章登来。”

“嘘、嘘…跟着我走就对了…”

“谢谢你，席娜，我不去，待会儿见。”尼克转回面对荷莉。“我还没吃午餐，你呢？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他绽开笑容，好像她是菜单上最味的一菜。

一声。“卖报纸给我的那个小表嚼的，他说你上个星期六把发染成蓝的。唐尼克好像不会像我这么容易觉得难为情。”

“什么投资？”

“请跟我们合作，韦小。”他严肃地说。“银行是非常忙碌的地方，我们没有一整天的闲工夫。”

“是啊。来一下吧。”他打开隔离工作区和大厅的闸门。

离开杂货店时，她对自己的反应满意，并决定前往第一国家银行跟尼克打个招呼。她仍然气愤雷诺的无礼和侮辱。她怎么会让母亲说服自己相信他是最佳的丈夫人选呢？

她一直以为他要带她去他的座位，而他显然没有那个打算。她跟随他绕过电脑台和几张空桌。

“哦？”“明天早上，报社会派记者来老人之家采访，份最完整的报导。”

“一下就好。”他握住她的手，牵她去。“你需要我为你检查一下你的投资。”他自然地说。

在瞥视到荷莉时，他吩咐秘书离开，并上站起走向她，脸上挂着迎的笑容。“嗨，”荷莉压低声音说。“我正好经过这里。”

“可是，这里是银行的金库。”他终于停下脚步时，荷莉低声说。

“我有许多消息来源，亲的。我早该了解你绝对不会浪费任何时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会打，对不对？有其母必有其女。”

他怜悯的微笑。“你必须等到下个星期五才看得到我震惊的反应，明天的访问本上不了这星期的版面。”

荷莉不知所措地注视尼克打开那厚重的闸门。

“我真的不行。”

荷莉困惑地让他带领着走去。他关上闸门时，她环顾四周，看到一个档案柜和另一闸门，闸门后方

银行最忙碌的时间已经过去，唯一当班的柜台人员好像已经睡着了。没有客人在排队，但办公桌后的员工仍然埋首于工作，尼克也包括在内。一个短发的秘书正在为他打信，当他停下来思考时，那个秘书抬起视线凝望着他。他似乎不曾留意到她的注视，荷莉忍不住绽开从容的微笑，为尼克和那些仰慕他的女人。

“没人会像你那样动不动就觉得难为情，雷诺。”这个自以为是的无聊男…她真的曾经打算嫁给他吗？“这个卖报纸的小表也告诉你我跟尼克在一起喽？”

她嫣然而笑。“我得回去工作了，今天下午有一个中合唱团要来表演，我必须在场。”她瞥视四周。“这个时候这里好冷清，对不对？”

雷诺漠视她的愤怒。“我也听说你正在筹募捐款、上电台接受访问、安排小表洗车和义卖糕…嘿嘿…你还没开始，就已经砸锅了。”

“不要把我母亲扯来！”荷莉眯起睛，一气。她早知雷诺对她的母亲有诸多成见，但是，她的祖父母和他的爸妈是老朋友，他本不该说这话。

他已经放开她的手，但是，两人相距很近，他的手臂轻轻拂过她的。“放在你保箱中的那些，韦小。”

“尼克，我本没有…”

“可是，尼克…”

她甩甩，要向雷诺证明他的批评并未将她打败。“在你下结论之前，请先等一等，等到你看过这个星期五的报纸后再作决定吧。”

“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