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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微弱的惊呼。两道身影快速掠过,一前一后急窜上凤辇,同声问道:“公主怎么了?”
云喜扶住昭阳的肩,轻声问道:“公主,好些没?”
“本宫没事,你们都下去吧。”昭阳按住昏眩的额头,显然是受了些惊吓。在皇宫中,宫女太监都只敢低声说话,生怕惊扰了主子,而风季渊这一啸,加之昭阳这几日精神疲顿,便险些晕了过去。
南宫苍旻和解仲尧依然站在原地,显然都不准备下车。
云喜转过身来,委婉地道:“驸马,解大人,你们先下去吧,车里人太多,公主只会更加难受。”
解仲尧微一沉吟,吩咐云喜:“好生照顾公主。”然后退下风辇。
轻吐一口气,昭阳示意云喜也退下去。少时,车内只剩南宫苍旻和昭阳二人。
突然觉得头上一轻,昭阳疑惑地望着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脸。
南宫苍旻捧着缀满珠宝、花钗的凤冠,坐到她身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现在好些没?”她整日里戴着这么一顶有分量的凤冠,没病也闷出病来。
少了凤冠束发,一半的青丝散落下来,比起正襟危坐的她更添了一股妩媚风情。昭阳生性腼腆,不习惯与人如此靠近,身子挪开了少许,低声喃喃地道:
“你…下去吧…”
“你好像总是在赶我。”南宫苍旻半真半假地说着,将她紧握在手心的苹果取出,随意丢在一旁,
“没了这果子,你照样能一生平安喜乐。”按住她努力想拿回苹果的小手,南宫苍旻突然点住她腰际的穴道,昭阳的身子就软绵绵地倒进他预先准备好的怀中,
“别这样瞪着我,你太累了,又不肯好好歇息,我只有想这个法子了。”
这一搂抱,他只觉得温香软玉在怀,一股女子的馨香飘入鼻端,甜而不腻,清而不淡,缠缠绵绵地撩拨着他的嗅觉,飘飘荡荡地渗入肺腑,顷刻间穿透四肢百骸。他垂首望去,怀中女子香腮染赤,似羞似嗔,一时之间竟忘了放开她。
回过神来,南宫苍旻赶紧将她放倒,一怕自己心猿意马吓着她,二怕昭阳将他视作无耻轻薄之徒。他吩咐云喜拿来软垫让她枕着,规规矩矩地退下辇车。
云喜看见公主侧躺着,一副海棠春睡的诱人模样,心中不由得大奇,不知驸马是用什么方式说服公主躺下休息的。
“他点了本宫的穴道。”
原来如此!云喜忍住笑,将软垫枕在昭阳的脑后,闷声问道:“要不要奴婢让一些功夫底子好的侍卫来给公主解穴?”
昭阳瞪她一眼,她宁可这样卧着,也不让别人胡乱碰触她的身体。
“公主恼驸马吗?”
昭阳摇摇头,叹道:
“他虽有些无赖,但终究是一番好意,只是他的言行未免过于轻浮,往后不知是本宫来适应他,还是他能稍微收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