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作家全都迅速地站起

他再次努力拉扯桌布，凯皱皱眉。他这样如果不是把桌搞得一团，就是毁了她所租的服装。无论哪一结果都不好。她不希望发现晚餐的剩菜倒在租来的礼服上;她不想付洗的费用。她也不想帮路森别好那块被他毁掉的遮布。她咽下最后一酒，把酒杯放下，转面对路森。

他们找到一张空的桌坐下，裘和其他几个作家也加他们这一桌。他们起初一直惊讶地谈论著贝罗夫人这次舞会办得有多么成功。小丑逗人发噱，游诗人弹奏著古代的乐。开始上菜后，更发觉这顿晚餐即使不是真正的文艺复兴菜肴，也非常味可。

桌边的谈话声停止了。凯抬一看，大家都盯著路森看，神中带有程度不一的惊恐与迷恋。凯知路森绝对不会开要求帮忙，她决定解救他的尊严。她清清咙，将众人的注意力转向自己，然后对克理微笑说:“克理，你能不能帮路森一个忙？他现在遇到了一些难题。”

“我被钩到了。”他简短地说。

“桌布，”他一边说话一边微微侧弯腰低，努力想看症结。“一别针。”

“欸。”她带著自卫的语气解释。“布拉姆的书中从来没写德古拉需要去方便。我只是没想过－－”

服务生撤下餐盘之后，舞时间开始。路森低声说他几分钟后就回来，凯以为他要去男厕，心不在焉地，专心看着人们满场飞舞。她转想和坐在路森另一边的裘说话，却看到路森仍然在座位上，她顿了顿。“我以为你…”她尾音拖长，注意到他的手藏在桌底下。他看起来好像…在某事情。“怎么了？”她开始觉得诧异。

“好啊，发生什么问题？”克理站起来。

路森可不觉得好笑。“这不好笑，”他严肃地告诉她。“我急著想去方便，却没有办法站起来。”

路森瞪著她，好像她是个疯。

“嗯。”他。

凯摇摇，克理猛然跌回座椅上。“很抱歉。解开遮布不是我负责的工作。”

“我还以为你喜他。”凯指责。

他一这么说，凯上了解。路森用来固定遮布的珠宝别针其中一不知为什么钩到桌布了。她大吃一惊，不禁发一阵爆笑。

凯眨眨，心中充满迷惑。“你说被钩到了，是什么意思？”她开始推想…哎，幸好她没有想太久，上猜到事情比想像中更严重。

起来远远不如现在宜人，而且－－”

凯起，难为情的环顾四周，一也不意外地看到整桌的作家全都切地观赏这一幕。她看看坐在路森另一边的裘。“从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到，我要钻到桌底下。”

“这么说来…你们这人也需要去洗手间喽？”凯兴趣厚地发问。

“克理！”凯严厉地说。

路森迟疑了一下，伸手来放在桌上。凯迅速地弯下试著看清楚状况。不过，她的角度不对。“你能不能向后挪一挪？”她问。

克理大笑，然后顿了顿。“你在开玩笑，对吧？”

“没那么喜。”克理反击，然后目光带著歉意地看看路森。“路森，对不起。”

“我了解。我自己理。”他相当有尊严地回答，可是窘得满脸通红。凯很有兴味的注意到这一。她以前不知血鬼也会脸红。

“我怀疑他也没让米娜去方便过。”路森咆哮。他突然往后一扯，桌布和桌布上的东西都向他过来，挪了大约一吋的距离。

“凯，”他用讥诮的态度回应。“他是你的作家。你自己爬到桌底下去帮他解开。”

“好吧。拿开你的手，让我瞧瞧。”

“没关系，”凯打断他的话。“我比较喜我们现在的舞会。”

“遮布上有一别针和桌布缠在一起了。也许你可以爬到桌底下去帮他解开。”她建议。

“上缠著桌布，没办法。”他怒气冲冲地说。

裘的睛睁得又圆又大，然后站起来。“来吧，女孩们。没必要让大家都知了什么事，我们可以组成一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