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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的那些就是最亲密的部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们只是朋友而己。
范幼歆咽下喉头的梗塞,压抑心中激动的情绪,她双手一拉,迅速摊开设计图。“先来谈“沂丽双宝”这件案子。目前公设的部分…”
“她只是一个朋友。”
她稳住声音。“公设的部分需要重新丈量使用面积,送营建署审核…”
“她只是一个算谈得来的朋友,那一天她心情不好…”她断然打断他的解释。“所有的公文,曼秀会处理…”
项靖宸捉住她的手腕,急切地逼迫她面对自己。“小歆,我没有背叛我们的婚姻,你必须相信我!”
强撑的冷静崩溃了,范幼歆彷佛被针扎了般,愤恨地甩开他的手,随即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道,朝他的脸颊挥了过去。
“不要碰我!”她怒吼。可以哭吗?她可不可以尽情、痛快地哭一场?能不能够不理会对家人的承诺,懦弱地流泪呢?
项靖宸的脸颊上清晰地印着五道红痕。“你不肯面对我、不给我机会,执意离开我的生命,你真这么舍得?”
范幼歆愤怒的火焰如狂风暴雨般降临,再也无法自制。“你问我舍不舍得?为什么不先问自己你怎么舍得?!我看到了,那些字句有多么恩爱动人,你关心她心情不好、你心疼她、你打算去陪她吃饭,这叫做最亲近的部分仅仅如此?然后呢?真的只是吃饭吗?你不会因为她的楚楚可怜而拥抱她?你不会因为美人在怀而失去控制亲吻她?够了!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只相信眼、见、为、凭。”
项靖宸彷佛斗败的公鸡,失去了高傲的姿势,狼狈地急欲捉住最后一丝机会。“不会有拥抱、不会有亲吻,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的心没那么忙,它有了你,任何人都不可能闯入!”
范幼歆无力地扯开笑。“你要我相信你吗?”
项靖宸激动地大吼。他的妻子、他的爱人,她就在眼前,不能碰触,冷漠而疏远。“是的!我要你相信我!”
不能哭。范幼歆告诉自己。她双拳紧握,压抑再压抑,指甲深深刺进掌心里。“我忘不掉。”
“心情不好可以告诉我,别让我担心。”
“谢谢你的关心,我好开心!”
“明晚吃饭好吗?”
“你家老婆人人允许你和别的女人吃饭吗?”
“不怕。”
“嗯!那,你要带我去吃什么呢?”
“依你,看你心情不好,我只想陪着你。”
“你真的对我好好哦!我真的好爱你…”她凄凉地笑。“我忘不掉任何一个宇,如果你想找别的女人谈心相伴,应该掩饰好,我很好骗的,也很粗心的。但显然你连骗都懒得骗,还跟我谈什么舍不舍?不如,项太大换人做做看,她好爱你不是吗?”
她收起第一张设计图,摊开第二张设计图,手指在设计图上平稳移动着。“民权国小增建校舍的案子,进行得很顺利,这是空间配置…”
“你还爱我吗?”他虚弱地开口。
她抬起头,神色冷若冰霜。“你不想交接了是不是?”
“我只想挽回我的婚姻。”
“我应该表示得很清楚,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