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照看父亲，陛下只是为我生气，不会为难府上。”归夫人看过来的那一，着担忧。

武帝这般直白的讽刺，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可…可微臣是她父亲…”训她又怎么了？让她嫁人是为了她好！虽然嫁人到底哪里好他也说不来，总之是为了她好！

“陛下。”归嘉清上前，握住了帝王的手。弘武帝闭了闭，他的手在微微发抖，用力地反握住她的。这世上，唯有陛下会每每思及她所经受的，都会更加疼惜她，比她更难过。

“她的命是她亲生母亲用生命换来的。她长这么大，琴棋书画是归夫人在教导，卿除了训斥她以显示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她尚年幼就靳家那个火坑，还过什么？”弘武帝还笑着。语调却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母亲，我们先回去了。”直面帝王怒火，又被指着鼻斥责，归垣满脸颓然，坐在地上。

“她在靳家，被那老妇人百般苛待，现如今手上、上的冻疮在冬日还会发发疼，膝盖也落下旧伤，更别说因胎儿过大她还差难产。

上了车，归嘉清扑弘武帝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蹭了蹭，声音柔情，与方才冷脸撞归垣的仿佛是两个人“陛下。”温香满怀，弘武帝把人抱在自己上坐着。

那些辗转反侧，痛苦不安的日日夜夜，也唯有陛下的言语给她带去藉。弘武帝揽过她的腰，侧克制地抱了她一下。

归嘉清笑了，这是她回家以来第一个真正的、温的笑“母亲不必担心，陛下待我很好。”

大手揽着她的腰，亲昵贴她的额“这般开心？”归嘉清窝在他怀里，放松倚靠着他的膛“陛下听见了多少？”最后走的时候那番话，分明是刺之前归垣说她冷血无情的。

不，他不是不知，只是不以为意罢了，痛又不是在他上，险些死掉的危险又不需要他亲经历，自不当一回事。“陛下…微臣…微臣…”那要他怎么办呢？难给女儿歉吗？哪有父亲给女儿歉的。

但你也不能当她什么也没经历过不是？”弘武帝目光沁着凉意“十年，足以抵了你的份地位给她带来的十四年安稳罢？”陛下怎么知的如此详细，归垣双打颤，有些事情就连他都不知。

弘武帝情绪收敛得很快“归夫人安心，是朕接走了靳言庄。阿清也不是什么冷血冷情的人，朕也不会害了那孩，只是他的歪得厉害，还需仔细打磨。”归夫人：“多谢陛下费心。”

她也曾希望夫妻琴瑟和鸣，家宅安宁，也曾为之努力过，否则那老妇人也不能那般磋磨她，那十年，她落的泪吃的苦虽然都打碎了吞肚里。

像是一座座山压在背上，归垣额满是冷汗，却不敢。屋内下人也因隐而未发的帝王之怒两战战，只站在原地，不敢有动作。归夫人想要说什么，被归嘉清拉了一把，她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