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放过她被濡的尾。狐尾最是脆弱，沐浴时都鲜少碰，此时被祁则在指间把玩，年年浑战栗，泣音虚弱地开：“师父…您真的关了吗？”

若是往日，早将她支远了。

祁则置若罔闻，专心指着她濡的小，右手压制她的。年年忍耐情已久，初经人事，得他满手都是。

内残留着被手指贯穿玩的觉，年年艰难地直起，忍住初次会到的快，她必须得逃，否则等祁则回来，这榻上染的就不是她的了，而是她被祁则一啃噬撕咬的鲜血。

“你了很多。”祁则欺上榻，分开她的双，一直隐在白袖中的手抬起，抚摸她肆的私。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抚，挑逗般勾更多，他的目光坦白而赤，目光盯着她翕合晶莹的。

“不去。”祁则惜字如金，手下动作却急促不停。第二手指顺着细窄的孔往内，蜷曲抠挖，搅得涟涟。

楼里没什么她能带走的行李。年年团了团尾，捡起脱在地上的衣服穿好，一溜烟地跑了，都说狐狸跑得快，但得靠四只爪跑。

“自是关了，心明亮，气得神满。”祁则声音放缓，埋在内的手指运起一丝灵力。羞人的温从指尖漾自内，波般层迭不停，年年溢浅浅的，她忽然被祁则捂住嘴。快要窒息的张中，年年听见门外有人恭声传唤：“宗主，仙盟盟主携贺礼来拜，已候您多时了！”

“宗主了…”门外人还在敲，年年被他捂在手中，绝望地低喊。“为师不过是饿了。”祁则丝毫不介意她欺师灭祖的话，收回手，将满手抹在年年的脸上，他站起，整理衣衫，一变回往日里那副矜持清冷的模样。

年年虽是半妖，却没有妖丹，也没有妖，只有一孱弱的少女躯壳。夜中，她的狐耳一颤一颤的，一阵寒风就七倒八歪。一条白的狐尾团得很，偶尔遇到迷阵中的机关毒雾。

“我这就去。”祁则离开榻，走前回看了床上媚意未退的半妖狐狸，：“有话直说，你也如是。”直至楼内空无一人，年年才坐起，伸手抚摸祁则留在小腹的掐印红痕。年年想，祁则应是真饿了。

虽然他仍是那副清姿孤的模样，但所行之事却浑然不像是玉寰尊人该的。年年不停扭腰，内的手指丝毫不放，一一间竟是起了轻轻浅浅的声，她啜泣着一，想喊人救命，祁则了。

“可仙盟副使也来了！说是找到了那只屠尽盐镇的大妖踪迹，十万火急请您见面商谈！”门外人焦急扣门：“宗主，事关天下苍生！”

否则不会在意野果酸甜与否，但祁则是吃荤的，他刚刚那样，分明是想把她这只狐狸生吞活剥了。＊＊＊年年猜祁则去不了多久，毕竟他走时意犹未尽，任由她双大张地躺在榻上。

被抠挖的翕合不止，糜粘腻的不停淌，染床单被褥，再过一会儿就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