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指尖残留的那意更灼人了，她屏住呼，不敢应。世人皆知玉寰尊人乃是人族天骄，闻三百余年未有敌手，亦无弟门学，而她只是一只被带上灵山的半妖，借他一时怜悯篝火罢了，虽然痴傻蠢笨，却知天地厚，从不敢妄称弟。

十年前祁则带年年这半妖回灵山，谁都当他死劫已至，一时受惑失了清明。如今他破关化神，已然至臻无垢，第一件事就该是杀了她。“弟不是故意的。”年年挪到祁则面前，狐狸尾都快掉了。

天下皆知祁则清正无瑕，与妖族势不两立。封妖大战后天下残妖万余，如今不过寥寥，其中八千都是祁则杀的。

“宗主？”年年的指尖很，残留着他留下的津。“嗯？”祁则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前，添去上的血：“为师在为你毒疗伤，有何不可？”＊＊＊祁则自称为师时神情淡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年年羞赧至极，忍颤抖说：“是，唔…”她被他住了手指，只见祁则俯下，住那细葱白的指尖，发浅浅的声，他浅淡。此时沾了一缕殷红的血，仿佛仙妖难辨的惊鸿绝。

“没有了，多谢师父关心。”年年再度低下，往后退了半步，他直接动了手。

一直沉稳自矜的人忽然了本相，年年只觉大难临，后的尾绷着。磕绊：“弟不该不遵教导，偷跑去后山发懒，还让宗主久等。”

“我在山上被野兽咬伤了，这才寻地休息，不知怎的睡过，错过了您关。”年年以为自己要被祁则扭断脖，那只常年持剑杀妖的手却握住了她的左手。祁则抬起她的手，手指轻抚在她被咬破的指。

“这里？”他眉目低垂，侧颜静默，仿佛面前是一卷上古遗留的残文圣般细致认真，那是一极小的齿痕，比猫爪还小，过一夜便该痊愈了。

“真的？”祁则在她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抚摸探索她的，受她慌无措的心说：“为师养你十年，知你心不一，最是藏。”

“怎不声？”祁则追问。“师父。”年年心中羞耻居多，恐惧更甚，声如细蚊地回他。“嗯。”祁则应声：“脱了衣服躺床上。”

祁则了，墨的眸越发沉，他招了招手，唤她过去。年年一步步往前走，总觉得自己今天就要死了。

“师父？”年年受了惊，的狐狸耳朵一颤一颤的，一张小脸红未退，染了惊恐至极的苍白。祁则仍是静静地看着她，他漆黑的沉眸里印她此时凌失态的模样。大惊小怪的，很不像话。“为什么？”年年记起祁则教过她不懂就问。祁则：“看你别有没有伤。”

掠过年年，直白地看向她：“错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