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这有什么好怕的，你把这拿着看嘛！”说罢，碧玺便手指随意指了指，挑了个致盒到金婵手里“姑娘不会罚我们的。”她倒是大胆，当是自家一样之泰然。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凝雨冷冷地看着她们二人。

方才那骄横的模样然无存，如捣蒜般地在地上磕着：“姑娘，姑娘我们是不小心的。”若是原来寒酥在场，必定立即开痛骂，帮林知意这一恶气。可现在，向不言语，凝雨是个斯文人，林知意向来不在意这些事，于是屋里只有求饶的声音，其余的声音本听不到。

也不知她们磕了多久，林知意才慢悠悠说：“够了。”看着那二人缩在地上，额贴着地面，努力把自己所成一团，她看够了小丑的举动，看腻烦了，也就让她们停下了。

“把这些东西都打扫了，下去吧。”林知意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也没有要罚她们二人的意思，见她们二人手抖摔坏的都是些香粉，便说“这香粉你们一人留一个吧。”

“碧玺你小心。”金婵低声提醒她，自己却忍不住探过去同她一起看那香粉胭脂，甚至自己的手也忍不住探了过去，不过她不敢拿起那些件打开观看嗅闻，只敢摸摸外表，羡慕的神。

却早已知，林知意这一招找了什么肮脏玩意儿。***正在作画的女不知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挥笔的动作，墨稠，顺着滴到了纸上，恰好滴在了刚刚画好的朵上，染一片黑，盖住了原本的朵。

手取一盒香粉，便预备打开看个究竟，装香粉的盒也极为，她忍不住摸了又摸。

“姑娘这是怎么了？”碧玺取走了这张画纸，衣袂翻动之间，一清香随着她的动作散开来“换一张纸吧，姑娘。”

在她后的，是笑的林知意，完全是在外面听见了里面动静的模样。听到有人推门，偷偷摸摸的两人手一抖，竟分别摔了两个件，见主回了，东西摔了，仆的敬畏之心在此时才存在，她们忙跪下，磕着求饶。

坏了的东西，她不想留着。碧玺和金婵二人对视一，倒也不拒绝，拿着香粉低退了去。

“那您怎么还…”凝雨不知林知意的意思，十分疑惑。“打扫屋，自然是要把肮脏角落里的东西都找来，”向在一旁听到二人的对话，不语。

不过二人又把那粉盒打开，一盒是梨香，一盒是茉莉香。从未见过如此细腻香粉的二人，慌忙地把这两盒香粉分了。

“姑娘，姑娘。”碧玺见状，忙唤。被碧玺呼唤回过神来的林知意忙搁下笔：“哎呀，这画。”她轻啧一声，却仍是魂不守舍的模样。

可得了便宜的二人看着那香粉盒，忍不住在背后嘀咕：“这摔坏了的才给我们，平日里那几个人得的，都是新的，这姑娘可真是亲疏分明。”

“存了二心。”林知意缓缓关上妆奁。她是故意让凝雨去时不关上妆奁的，为的就是让这两个丫鬟狐狸尾。二人还真就耐不住寂寞，跑到这里挑挑拣拣，毫不客气。

“姑娘，碧玺和金婵怕不是…”凝雨犹豫了好久，才说。她向来谨慎，也从不有意去评价别人，可刚才那两人的举动连她都看不下去，这才忍不住提醒林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