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两个红包你收下，一个是谢你今天来帮撑场，另一个是顾老板留的，嗯？”

黑发如海藻，脖颈修长，腰肢纤细，她满不在意的神态让她有更“劲儿”的觉，莘在柜里翻了翻，随意拿来一衣服穿在上。

床上放空脑袋躺了一会儿，爬起来。

在隔的房间里用洗去满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镜里满痕迹的自己，脸上留着几分红，有说不来的味，很漂亮，很诱人。

莘不是刚行的小白，这一行上面的“大”克扣下面人的钱是常见的现象，没钱没势的乡下姑娘，能得到这样一个机会都是别人的恩赐，拿什么去跟人争。有时候越挣扎，越觉到无力。

手指不自觉捻了捻，想烟了。莘是被红开车送回去的，红本来想留她在这里休息一晚上，但是莘不肯，她要在小丰去起床前回去。

“我得回去给小丰饭。”“现在还自己饭？”红有些诧异，在她手底下，有莘这姿的姑娘，大多手上都还算宽裕，加上莘边还带了拖油瓶，她不觉得莘会差请一个保姆的钱，她们这一行，姿有多么重要，都不必言说。

莘是这样，红她自嘲笑笑，她自己也是这样，她现在还有男人包养，不就是喜她这一的成熟的韵味吗？“你能想通就好，之前看你跟那个男人“分手”了，也不联系，还以为你不想了。”红一边注意路上的情况，一边说。

“嗯，之前那个不喜，被我走了。”莘一烟，将烟雾吐向窗外。

“分手”这话，是她们这一行自己喊的好听，她们哪里能真正的像这个城市的小姑娘一样，跟人正常的谈恋？她自己都嫌自己脏。“小珠，到了。”“嗯…今天晚上谢谢红了。”莘拿了衣服，准备下车。

她跟那个男人分开后，家里的保姆她早就不喜，有了理由，刚好也被她辞退了。加上最近她也觉得手里张，又没遇到合适的人，她要回去给小丰饭，她的钱，来的轻松也不轻松。

“小珠，不是说，嗯…这个顾老板…”红有些言又止。她年轻时候也是这一行的，不过后来傍了人，手上又有些人脉，便拉拢着搞了这个听上去名字很大上的“小会所”

红叫住了准备下车的莘，从后座的包里拿来两个红包，看着相当有分量。莘笑着接过，并不推辞。这本来就该是她应得的东西，不过她还是激红的，至少她一直在帮她，也不怎么克扣她的钱。

自从了这一行之后，莘相当了解自己的貌，也知怎么样的自己才更好看，也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钱。洗净上浑浊的味，女人赤走来。

车在红的纵下，飞快从昏暗的路边驶过，侧过来，对她勾一笑的女人，更是让人心惊的丽。世人总是唾弃于风尘的俗气，可是往往艳丽到极致的人，上就有这样一脱不去的风尘韵味。

在这些老板当中穿针引线，送一些自己手下的姑娘，赚这些老板们指里漏来的钱。“您不用说，我都明白，我这样的人，跟谁不是跟？”女人看向窗外，又吐了一个缥缈的烟圈，眸中的情绪彻底被烟雾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