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疼痛都变得遥远陌生，像是从来没见过它的模样。

比疯她也比不过林梓桐，容青可郁闷地叹气，看着白的天板。她对林梓桐

“哼，那你怎么不娶我？”

容青可好笑地看着她，有掏手绢帮她一一地净。过了半晌，陶林织突然说：“你觉得那个林医生怎么样？”

好闹。

“你也该考虑下个人问题了吧？”

时间的空里细长的芽，慢慢地缠绕住了她的手指。

“你啊，又不是十七八岁，现在上初中的孩大概都快叫你阿姨了，还哭啊哭的，真是…”

其实容青可与林梓桐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

好在容青可淡定惯了，有时林梓桐在人多的护士室里很贱地帮她撩个发，拧拧脸颊什么的，她也就当是被德国牧羊犬挠了一下。

“我觉得他对你很不错。”陶林织继续说。

“唉，叫就真该哭了。”

“那歌哪里惨兮兮了？里面有句歌词是‘天堂是个很近的地方，所以没有必要说再见，我想要告诉你不要哭泣，我一直在你边’嘛！”

‘靠，又不是叫！”

所有的伤心和难过都烟消云散似的。

“可可，你真的很好，你不要这么说自己。”

们揽过去行“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了。

“喂喂…林梓桐你别饥不择啊…”容青可的睛睁得又大又圆，肤偏白，有儿不健康，但是嘴却是好看的粉。她很清瘦，若稍走快就能看其中一条不灵便。其实她有孱弱的病态，只是她自己不觉得。

“我考虑了，也找过，没戏！”容青可惊得一冷汗“可别提林梓桐，我要是落在他手里，我还有活路吗？现在就没事往我家跑，拎着那些汤汤，没事就把我当猪喂。我不吃也不行，凶得要死，简直跟以前的小镜不是一个档次…”

“少来，更吓人！”陶林织胡用手背抹着脸，不防的睫膏让她变成国宝。

她自顾自地说着没听见林梓桐的声音，她一睁吓了一，林梓桐正把胳膊在她的两侧，一双睛又黑又，正在慢慢地数她的睫。

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接着便是一片寂静。

两个人手挽手跑到KTV外面的楼梯坐着斗嘴陶林织一边抹泪一边哼哼着：“你现在倒修炼成老妖了，唱那惨兮兮的歌，故意让我难过不是？”

“…”“啊，我们快回去吧。”容青可讪讪地笑了笑。

医院里的年轻小护士的睛都跟那手术刀似的，没事就扎她两下。像现在这样和林梓桐躲在他的休息室里烟，听见外面两个小护士评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觉得新鲜。

“林梓桐？很好啊。”

容青可把贴在门上的耳朵拉回来，耸了耸鼻，往床上一躺：“啧啧，林梓桐啊，你们医院这些女护士放去当选秀评委，个个都比都比包XX毒，你信不信？”

“等你这句话呢，快回家去拿本！”

“怎么了，现在觉得人言可畏了？”林梓桐从一堆病例表中抬起来，接着便指着她没骨的德行囔囔“你别一副七老八十的样，走到哪里躺哪里，给我坐好！”“林主任，你就护一下残疾人吧。”她半眯着睛“你看看什么时候你快儿找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让我这个人盾牌下岗。倒不是小的不肯知恩图报，你也看见了，那些孩本不服我呀，你要找也找个年轻漂亮又四肢健全的…”

“别说了，不知她是不是没长脑，今天她拎了糕来，还给了小张一个。小张快恨死她了，都不愿意答理她，她还能笑成那样。”小护士把糖和注剂放托盘里“走吧走吧，林主任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容青可唱完回过，朝好友微微一笑，陶林织的睛里满是泪。

很久没有这么闹过了。

“我刚才看见那个残废女人又来了，又又瘪的，整个一僵尸新娘的真人版，这会儿应该和林梓桐跑哪里甜去了，不是我说啊，林主任的品位真是…”

容青可觉得自己仿佛重新复活了一样，陶林织歌让她去唱，她也没推辞，选了首英文歌《Aplacenearby》，中文名字叫《天堂若比邻》。音乐声缓缓淌，她的声音被麦克风放大变得空旷无比，就好象站在草原上，除了起伏的长草和天上悠闲的云，空无一。

“所以呢？”

只是林梓桐没事就拎着汤往这边跑，只要林梓桐一个电话，她就要任劳任怨地跑到医院去给他送午饭。林梓桐晚上加班时，她如果没事，一个电话过去，她就要任劳任怨地跑去当免费陪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