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清发现他的客气疏离，故意往前一步，微仰着，皱皱可的小鼻，扯着他的衣袖撒。“璟叡哥哥贵人多忘事，钰清却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钰清调，躲着女太监爬到树上玩，却下不来，还是哥哥飞上树，把钰清给抱下来的，那时候啊，钰清就认定璟叡哥哥是个大英雄。”

可惜皇争位这糟心事儿，他和襄译都无意掺合。

璟叡微怔，她这是什么？

“可钰清历历在目呢，这些年璟叡哥哥在外带兵打仗，难得，也不来看看妊清，可见得是把我给忘了。”她一踩脚，俏丽可的模样很讨人喜。

“怎不说话？璟叡哥哥都不想念钰清吗？”她又上前扯起他的衣袖。

他无意替自己添麻烦，只好再退两步，再把衣袖扯，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齐钰清小跑几步后，旋，朝他用力挥手，手圈起嘴，笑：“听说玉漱斋的胭脂很好，下回璟叡哥哥，帮钰清捎带一些吧！”

璟叡：“

那女甜甜一笑，可的小虎牙，：“璟叡哥哥忘记我了？我是钰清呀！”

当年皇后有意为大公主择婿，召不少青年才俊，他虽有克妻谣言，但母亲还是奉旨领他充数，两人便是在那时见过的。

掩去不耐，端起面，他抬起对着来人微笑。

吕襄译斜着靠在车旁，一手拽着系红绳的玉佩转不停，嘻笑脸的，没个正经。

这个意思是…三皇打定主意，选择襄译？

她不许！

她年纪已经不轻，母妃替自己挑选的都是文弱书生，成天只会之乎者也，满酸话腐儒似的男人她看不上，她想嫁英雄、嫁给人人称赞的大人，她要为自己挑驸。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在前一刻又有第三个人拦住他。

“上车，我送你一程。”

璟叡见过它，是自己从敌军手里夺回来的战利品，这样的匕首通常是落公主所拥有，没想它会落齐钰清手中，想来皇帝对这位五公主应该是有相当程度的。

“那就多谢啦，哪日璟叡有空，咱们兄弟几个去万楼乐一乐。”

“微臣见着平王世，定会为三殿下转达。”

话说完，她不顾璟叡反对，一把将匕首他手中，急急转跑掉。

他不置可否，拱手：“臣告退。”

这态度是…拒绝？

璟叡皱眉，他不想招惹公主，可是这个…半晌，他将匕首收怀里。

“无功不受禄。”璟叡不肯接。

齐钰清见状，轻轻一跺脚，红霞映上脸庞，她用甜甜的嗓音说：“璟叡哥哥别多想，所谓红粉送佳人，宝剑赠英雄，你替朝廷立下不少功劳，是咱们大齐的英雄，我虽居中，却也有所耳闻，往后璟叡哥哥要秉持此心，继续为大齐百姓造福。”

也对，不意外的话，襄译的爵位跑不掉，而皇太后、皇后都更喜襄译一，虽然襄译不当官，但经手的银够多，成大事得大钱，再加上吕襄宜、吕襄缘已经站队，三皇只能退而求其次。

意外的是，对方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年轻女。

这是把镶着宝石的匕首，造工致，刀柄纹繁复。

她衣袂款摆，乌亮的长发分成两束垂及翘，脸像剥了壳的煮一般光，眸如漆，淡妆丽雅，肤粉腻，上还有淡淡的薄绒，加以黛眉微颦，波斜溜，分外姣楚可人。

这一路，被拦下多次，好不容易才了，却见襄译在门等待自己。

退后两步，璟叡转，在背过三皇那刻，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他直背脊，大步前，打算尽快。

璟叡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衣袖回来。“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公主好记。”

这下是明示了。

璟叡淡哂，后岂是外男能够随意的？

五公主齐钰清？多年不见，当年的小丫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确实教人认不。“问五公主安。”他躬为礼。

扬起笑眉，齐钰清鼓起腮帮，可地朝他撅撅嘴，再从怀里掏一把匕首，递到他而前“给。”

什么时候有空？与我见上一面。他是生意的，听说平王府有间珍玩铺，我打算给父王办生辰礼，想听听他的意见。”

公主问这话尚可推说年幼天真、浪漫单纯，他若接话就是居心不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