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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放错了位置,谁让她视力不好呢。
“一招错,全盘皆输。”凛季秋的声音仍是冷冷淡淡,言语中却有不容忽视的坚持,他不喜欢赢得这么没成就感。
“无所谓。”段修眉的唇畔仍带着无谓的浅笑,她并不在乎这盘棋的输赢。或者说,她早已不在乎任何事的输赢。
凛季秋冷冷地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去。和一个毫无求胜欲望的人对奕有何意义!
在不远处随侍的男佣赶紧跟上去,临行前,忍不住投给段修眉一个惋惜的眼神。
惋惜?段修眉不禁哑然失笑。她正求之不得。
凛季秋明白自己的怒气从何而来,却不明白自己为何不能一如既往地妥善控制情绪。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不相干的人持有这么多的情绪。是期待值太高了?今早的棋局让他有“棋逢对手”的兴奋感。那睽离已久的感觉,令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又有温度起来。但她却令他失望了。近乎耻辱!
“可恶。”凛季秋突然顿住前行的脚步。
身后紧跟的男佣心中一惊,主子的声音虽然仍是冷冰冰的,但随待主子这么多年来,他还是能听出声音中情绪的高低起伏的。
“准备飞机,去东京。”丢下一句话,凛季秋再度开步往前走。他要找个地方,让脑子活跃一下,太久未遇对手,难怪他情绪会有些失控。
静静的和室里,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输了。”放下手中的棋子,凛季秋如释重负的表情,全然不似个输家。
身着和服的短发女子冷冷地一笑,并不奇怪他这种“独孤求败”的心理。
“葵,你说是什么会让一只老虎变成一只猫?”一边慢条斯理地收拾棋子,凛季秋一边疑惑地问。他不喜欢有问题一直困扰自己。
被称作葵的女子有着和他同样冷淡的神情,闻言,只是随意地整一下短发,再开口:“你确定本来就是只虎?”她的中文说得很好,听不出口音。
凛季秋闭眼回想一下段修眉八年前的模样.确定地点一点头。
“环境影响?基因突变?”葵漫不经心地提供答案。凛季秋略带困惑的神情确属鲜见,不过她没兴趣追究。
“基因?”凛季秋摇摇头,段氏是这些家族中特别好胜的一族,可惜近百年来,从未出现过厉害的掌权者,只是逐渐衰败下去。如果段修眉有祖先急功好利的遗传的话,绝非是现在的模样。
“那么只有是环境影响了…”凛季秋眯起眼,喃喃自语。
“你确定凛氏当家的夫人只能从这十大家族中选?”葵冷冷地开口,打断了凛季秋的思绪。
“你还有兴趣?”凛季秋冷冷地回应。
“你今年三十,我今年二十四,凛氏与安神一族联姻,互不辱没。”似乎是在劝婚,但女子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热衷,只是利害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