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丛据实以告。苏苓显然被他的话取悦，又开始逗他“那你想不想确定一下。”明明知会扫兴，但周丛还是选择说实话：“不想，也不合适。”

而苏苓的爸爸，一直坐在饭桌上没动，苏苓显然也不在意，和她妈妈介绍了他，又说了几句话，直接领着他上了二楼，全程无视苏父。

他不好越过苏苓的意志擅自和苏父打招呼，上了二楼，被苏苓带着参观。一去是一个画室，四散落着画框、瓶瓶罐罐的颜料、刮刀，还有很多他看不懂的工。

“来吧，看着脏。但都是掉的颜料。”他走去，角落的画架上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是一幅男肖像画的底稿，睛已经画好，是…他的睛。苏苓见他盯着那幅画，解释：“是我看见的第一的你。”

昨晚女上位的时候，他看得很清楚。周丛若无其事把这幅画放下，又用其他的的画盖住，转看见苏苓在调画新的画。画布上已经用灰蓝勾勒天空，又用大块的红铺画背景。

他有些好奇，不知她是在画昨天的日落还是日落下的吻。苏母上来送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女孩在画画，男孩安静地站在后面看着。苏母悄悄放下手里的茶走下楼，养孩就是这样，不完的心，担心她不合群又担心她和异往失了分寸，但好在这个男孩不像是歪斜的人。

苏苓蹲下，从鞋柜里拿一双新拖鞋摆在周丛前面，就那样抱膝蹲着看他，睛带着某情绪。周丛和她对视几秒，伸手把她拉起来，换了鞋。去的时候，苏苓的妈妈已经来迎他们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忧愁，像是有什么心事。

她的温都藏在画里面，他一幅幅翻看着靠墙而立的画，有些是临摹的名作，有些是生活场景。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另一个人中的自己，他甚至可以看画中神里的关切，原来他当时是这样看苏苓的，之前有几次，他无意中看到苏苓冷观察边的同学，以为她这个人也是冷的，但她的表达是温的。

周丛伸手指摸那双自己的睛“为什么没有画完？”“因为画完睛就没灵了。”周丛静静地看着那双自己的睛，很神奇，一个人想看见自己的睛很简单，镜、相机、任何反光的地方，但这些都是冰冷的材质，机械的再现。

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苏苓了几下门铃，开门的是家里的阿姨，看见她就说：“小回来了，夫人和先生正在吃饭。”看到后面的周丛，阿姨顿了下，又连忙拿新拖鞋。苏苓开：“我来吧，秋姨，你去和我妈说一声，我回来了。”

“周丛，你看到了？那幅画。”“对，我看到了。”“你猜那上面画的是不是我。”“肚脐是，其他的我不确定。”

知家长的，而不是遮遮掩掩，但显然这一次过于仓促。

里面有一幅画，画的是一位满银发的老拿着一串糖葫芦，突然他看到一图，粉的，浅浅的、玲珑的肚脐…这是她的自画像吗？他原本以为这一幅也临摹的名画，可画里的肚脐和她的一模一样。

而苏母一下楼，苏苓就停住手中的画笔，拉着周丛了浴室，落了锁，把男生压在墙上亲吻，但也只是轻轻浅浅的吻，因为他们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