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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这么几乎是不施脂粉的素妆,仍给人眼前一亮的惊艳感。
“伯母,我来打扰了。”她甜甜一笑,嘴边有个小小的梨涡。
方春意对这个未来的媳妇满意得不得了,上来拉住她的手,笑道:“可以改口叫妈了吧?都不是外人了。”
苏佩环顺遂方春意的心意,大方地叫了一声:“妈。”
钟兰生上前一拍关静肩头:“你这次最有信用,没有黄牛。我妈一直说我没好好照顾你,所以你才不肯来我家。现在你来了,快跟我妈解释一下。”
关静笑道:“对不起,伯母,因为事情比较多,所以一直没来拜访您。”
“妈,你听到了吧?”钟兰生有冤情大白地疾呼:“不是我没叫他来。他呀,长得太帅,每天晚上都有约会,在公司以外的时间跟他见面要排队咧!”
钟松龄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刺了一下,他这么风流吗?哦!他这么出色的长相一定有一大堆女孩子追着他跑,丝毫不足为奇。但不知为何,一想到关静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形迹亲密,心就好痛好痛啊!
方春意注意到钟松龄苍白的脸色,忙放下苏佩环,冲过来摸她的额、握她的手,紧张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松龄,你还好吧?”钟兰生也过来关心。
她很小的时候就因心脏疾病开过刀,所以无法像普通人一样随意跑跳,剧烈的运动更是与她绝缘,医生嘱咐她最好不要太过活跃。除了心脏有问题,她的胃也不好,常犯胃痛。她又是心思纤细的人,一点小事就会让她思前想后好几天。这么羸弱的身体,若没有母亲和哥哥的照顾爱护,她是不会顺利挨过病痛的折磨。
“没事,你们不要这样嘛!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舒开眉间的郁结,她展开笑颜。她确实没事,她也不知为什么心会痛那么一下。
看她脸色不再那么苍白,方春意稍稍放下心。对这个小女儿,她操的心最多。
“你可能是忙花展的事太累了,以后别做了,我跟你的老师说你不参加这次作品展。”
“不,不要!”钟松龄急出声道。插花是她的兴趣,她从高一开始学插花,至今已五年了。“已经答应老师了,怎么可以反悔?这样会给老师添麻烦的。”拉著方春意的手,轻轻摇晃:“妈!我会注意自己身体的,你让我参加啦。我保证,我不会病倒的。”
方春意仍不放心:“可是…”
“妈,松龄不是小孩子了,你也该让她自己拿主意。”钟兰生比较超然,不像方春意慈母情重,永远把钟松龄当成需要监护的小孩。
钟松龄得到兄长支持,胆气更壮:“好啦——”
方春意无可奈何地拧拧爱女的脸颊:“你哦!先说好,我若发现你情况不好,我可要随时喊停。”
“不会啦!”
无意间对上关静的眼神,他脸上挂著笑意,眼中却是事不关己的漠然。刚刚她孩子气的举止落入他眼里,他会不会笑她幼稚啊?
方春意招呼众人入座吃饭。钟兰生和苏佩环坐一边,对面是关静和钟松龄,春意坐在长方形餐桌的一头。
钟兰生不时为苏佩环夹菜,方春意也完全视她为钟家人,并没有特别招呼。反倒是关静第一次到钟家,方春意对他问长道短。
“阿静,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你和兰生这么好,我也当你是亲生儿子一样。”
关静和钟兰生是英国剑桥大学同学,由于两人出众的容貌,因此同学们封了个“东方双侠”的雅号给他们。
“当然不会。”
“阿静,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的父母在我十岁那年就过世了,现在只有我姊姊一个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