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意识到自己说再多，也无益，光靠嘴证明不了任何事。所以他叹了一气，随其后的话语清晰可闻，掷地有声：“如果不给她一次机会，我们永远也不会知答案。”画面凝固。

“那个人类一定是把我们的治疗师洗脑了！”“只有死掉的人类才是好人类！”最后这句怎么那么耳熟呢。艾丽微微一。

面对邪恶的人，可以谆谆善诱，可以苦心劝告，但不怎么样，邪恶的人都会在某一时刻真实的底。良善的人则相反，即使于最的黑暗，只要有朝一日看到光明，就会回归正。

毕竟不能排除她与古雷克提前串通好了，故意这样演戏的可能，但当古雷克提，给她一次机会的时候，兽人王应该是采取了这个建议，在两场审判之间安排一个人准备毒，并且避免了她和古雷克发现他的算盘。至于毒在这里的用是什么？很简单。兽人王认为好人应当纯洁无私。

“一个良善的灵魂纯洁无私，宁可牺牲自己，而不折损他人。你觉得那个人类有可能是这样的吗？”古雷克没有立刻回答。

她必会激不尽，用余生报答兽人族的恩情。”“你这一诡辩都是建立在她本良善、知恩图报的假设上！”兽人王怒斥。

如果她能验证他的心情是不是与她现在一样…但没有那么多如果。兽人听众们愤怒地起来，一声接一声地呼，抗议他的表态：“人类？好人？呸！”

“即使没有毒咒的影响，她仍有充分的动机潜奥克多姆。众所周知，人类一直对我们怀有烈的敌意。”

想起了自己熟知的那句人族谚语，只是对象变成了兽人。看来某些说法太有普适，以至于全球各地都有自己的版本。“肃静！肃静！”这一阵动好不容易才给平复下来。“古雷克…我是说，被告人。”

兽人王自己的额，看着自己面前摊开的文件。“解释一下你所谓的‘好人’。”古雷克想了想。“就是说她有良善的本。据独神的教诲，一个人生时即有本，而他们的本决定了他们此生的走向。

“艾丽不是那人的一员，”古雷克说“她是个好人。”毫无预警，艾丽的心脏漏了一拍。烈的渴望油然而生。如果她能看到他这时的表情就好了。如果她知他正在想什么。

艾丽就是后者。我可以觉到。”兽人王看起来很疼。“‘你觉到’可不是合适的呈堂证供。我们现在是在讲事实。”

艾丽眨了眨睛，望着空中的影像缓缓消失了，她转过来，见所有的兽人都在盯着她，逐渐顿悟。这就是她的机会。上半场审判里，古雷克已经把该代的都代过了，案情基本清晰，而这下半场审判。

“我讲的都是事实，”古雷克持。“俗话说得好，法律不外乎人情。规章制度、条条框框制定来的初衷，也都是为了保证社会的公平。如果陛下能展现自己的宽宏大量，饶恕艾丽的过失。

神观看的其他人不同，好像对幻影仪投的景象毫无兴趣。真是个谜一样的家伙。“就算二号被告人存在受胁迫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她没有犯罪的意图，”兽人王半晌又说，语气质疑。

只是用来验证他的话，测试她的本，她所说的一切都被看穿了。兽人王早已知晓内情，只是拒绝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