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凌却只是转离去，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我对你二人也算仁至义尽了，你们早些离开吧，让我清静些。”年华拉住抬脚追的程涵。程涵停住，捂着睛抬起脸，半晌后长了一气。年华看他这个样，却不知如何安。他虽然把这逆天的功力和它的副作用都告诉过程涵，但是耳朵听的和亲见的总是有所不同，更何况前两天的时候天凌还对程涵疼有加。这样的对比之下更加让人失落。

两方默然对峙着。一个领模样的人从蛮夷的军队里走到前面，将被围困住的人扫视了一圈。

几人在路上打疾行，没走多久，便听到前方传来隐约的喧哗声。走得近了，便听到叮叮当当短兵相接的声音。苏维知这是对上了，听声音对方的人数应该不是太多，只是再耽搁一会儿便不知情况会如何了，当下一声令下，带着人冲了上去。

如此几个月下来，不但没有将蛮夷驱逐，反而被夺走了几个小城。那几个地方倒没有什么要，却让军里人心不稳起来。三军的统帅好不容易安抚下了军心，苏维手下一个急躁的年轻将领却擅自带了自己下杀了回去，要把失去的领地夺回。

蛮夷落靠放牧为生，平日里逐草而居，牧民大多骁勇悍，平日为民，战时为兵，论单兵比中原来的萧国士兵善战得多，而且生好勇斗狠。这也是元牧天迟迟没能将蛮夷之地收归萧国版图的原因。苏维看着士气日渐低下，心下焦急着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一时却想不破解之法。

年华慌忙摇：“不会的。等我们了谷，带着你那些手下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我就想办法废了这个邪门的功夫。”程涵面苍白地了，疲倦地轻声：“我们走吧。这大概是最后一面了，我不想惹师父生气。”年华应了一声，收起天凌送给程涵的那些瓶瓶罐罐，便带着程涵踏上谷的路。

那个闯祸的年轻将领是苏维父亲同僚的儿石天，也是苏维的好友，这本是第一次上战场。苏维向来知石天躁，却不想如此沈不住气，心里生气，却也忍不住焦急担心。石天他们对上狡猾又善战的蛮夷军队，还不知是怎么个死法。苏维只盼着能在两方碰之前拦下他。

苏维知自己在敌军中一向声名满大，此时被他们特意问起倒也不觉得特别奇怪，虽然心下还是到一丝怪异，仍然上前答：“我…”

“谁是那个苏维将军？”那人话里带着些奇怪的音，一双亮的小睛又将面前的诸人扫视一番。

苏维大半夜地被人吵醒，一听完那受伤的士兵的汇报，本就疲惫到极的脑里轰地一声了一刻，而后自镇静，吩咐一声：“备！”又让人去通知统领，便拿着武了营帐，带着几名亲兵飞奔而去。

“涵…”年华了他的肩膀，算是安。

寒冬早已过去，已是开的季节。然而北疆却觉不到一丝的气息。苏维四个月前带领增援的队伍到了边疆，会合原本的戍边队，将气焰嚣张的蛮夷军队打得溃不成军。看胜利在即时，敌方却突然临时换了将领。他们不再靠着骑兵凶悍同数目庞大的萧军抗，而用小军队不时突袭，扰得萧国军队烦扰不堪，日渐疲惫。

“你也会变成这样么？绝情绝义，六亲不认…”程涵喃喃。

如今已经无无求无悲无喜，对俗世红尘也无甚兴趣。你们早些离开吧，我实在不喜人多。”

苏维瞪大了睛，本来还想也许有谈判余地，如此看

“师父…”那些平淡话语里的绝情让程涵一震，面上染上悲凄。

石天自知理亏，只讪讪地笑了笑，便又专心对付起面前的敌人来。

苏维等人摆好迎战的阵势，心里却也知在人数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脱的可能几乎没有。

那石天正陷苦战，一看有人接应，边的压力被分了些去，顿时轻松了些，满脸欣喜地向苏维挥了挥手。苏维看着好友这个与当前境格格不的堪称天真的表情，心里无奈至极。

谁知那响箭发去不到片刻，便有一队队蛮夷士兵挡在了苏维等人面前，更多的蛮夷军队像是突然从地下涌来的一般，将苏维一帮人围困起来。

“甚好。活捉献给二王。”那小睛确定了自己要的答案，便不等苏维把话说完，自顾自了，手一挥下了命令。

“不懂天地厚难也不知军法如山违之严惩吗？！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苏维靠到石天边，咬牙恨恨。

好在遭遇上的只是一小队低层的士兵，苏维同石天带着一帮下没费什么力气便脱了。苏维沈着脸带石天往回赶，却冷不防后升起一通知的响箭。苏维看着那升上夜空的耀亮光，皱眉，喝着下加赶路。

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