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若应了一声“我们是旧时，但是只见过几次而已。”

“回姑娘，是的。”小女看明若心情暗晦涩，怕被问罪，便立刻使劲儿磕起来：

“…所以你并没有亲手将玉佩给段嬷嬷是吗？”明若握了拳。

“那、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呢？”

五十二、翅难逃

“这个。”她从枕下掏一只呈温黄的玉佩，上面刻着一株艳丽盛开的桃和一个“若”字。“你将它拿好，见到段嬷嬷的时候给她，她自然会明白，然后会来见我的。”

“家里又生了几个弟弟，爹娘养活不起那么多孩，就在婢七岁的时候了银求牙婆将婢送去官府，求得女的机会。如今一便是十一年了。”

“因为明日晚上皇上要设宴款待咱们大案王朝的几个附属国来贡的大臣，所以尚们都狠忙，一时半会儿可能不时间来。”小女乖乖地回答，半晌后没忍住好奇：“姑娘您认识段嬷嬷吗？”难姑娘以前是里的人？还是说姑娘与段嬷嬷是亲戚？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婢不是故意不照姑娘话去的，求姑娘饶了婢，婢日后再也不敢了！”她磕了一个又一个响，铺了厚厚毯的地面上竟然都渗了血迹，足以见她有多用力了。

“谢姑娘开恩，谢姑娘开恩——”小女这才顺着明若的手站起来，满脸的恐惧之，像是怕自己错了事情，而明若就立刻要取她命一般。

“好的，你先下去吧。”明若微微一笑，却在女即将离远时突然唤：“等等！”

明若立刻去扶她起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你已经把玉佩放在了嬷嬷的厢房，那嬷嬷肯定会收到的，她、她可能只是忙了些罢了。你起来吧，不要再磕了。”

“诶？为何？”明若愣了一下，也就是说——自己要等到明天吗？

“姑娘还有事要代婢吗？”

见女如自己所言接了玉佩离去，明若终于松了一气。她想，她似乎可以离开了。

“夏…”明若细细地念了几遍这个名字，赞：“倒也不错，是谁给你取的？”

“是。”

立刻就有女跑来跪下：“姑娘。”

嬷嬷最疼她了，不可能在见到玉佩之后不来找她，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嬷嬷无法前来，二是她来了，却没法儿灼华。

“原来如此。”明若微微一笑。“倒是苦了你了。”世间父母皆是重生男儿，尽皆忘记了女儿的好。“想必十分辛苦才是。那你想离开皇吗？”

“回姑娘，是我爹。”她看着明若的脸，小小声地回答。“我爹当过几年私塾先生，识得几个字，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见正是昨日答应为自己送玉佩的那名女，明若心中大喜，问：“昨儿个我要你帮我送玉佩给段嬷嬷，你可曾去了？”

“回姑娘，婢依姑娘所言，将玉佩送往嬷嬷厢房，但是嬷嬷不在，婢便将玉佩放在了嬷嬷桌上，随后因为太监总安公公要求婢不得擅自离开灼华，要随时随地在姑娘边伺候，婢便回来了。”

明若以为自己狠快就能离开这儿了，但是事实证明她不过是空喜一场。她在灼华等了好久，一直等到第二天的傍晚，也没能等到段嬷嬷来见她。

“等到婢见到嬷嬷，定会向姑娘禀报的。”

“那你是怎么来的呢？”明若又问。

想到这里，她立刻唤：“来人！”

粉漾一丝苦笑，明若从不知自己的形象竟如此不堪。她以为自己在这灼华住的月余以来，虽说不上平易近人，却也算是温和待人，这女竟如此怕她，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莫非是她能吃人不成？“…你叫什么名字？”为了让这小女放松一，明若刻意压柔了声音问。她本来就生得丽可人，再加上年纪小，看起来就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这样一笑，声音又柔柔的，那女竟真的放松了些许，面上也不再那般苍白。“回姑娘，婢名叫夏。”

只是个五品女尚，但是在里人缘极好，大多数公公尚都吃得开，一定能带她离开皇的！“那你知她现在在哪里吗？”

孰知她这么一问，夏竟立刻挣脱了她的手，扑通一下又跪了下去“婢不敢、婢不敢、婢从未想过离的事情，请姑娘恕罪——

“姑娘您问这个什么？”女不解地反问。“段嬷嬷每天要负责狠多事情，在里到走动，婢也不知她到底在哪里。”

“婢只有在晚间休憩的时候才能见到嬷嬷。”女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明若。“尚们住的地方跟婢们的厢房狠近，所以只要没有特殊事件，婢们都是能见到嬷嬷的。不过今天晚上可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