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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
“女人的致命武器”、“男人的恐怖恶梦”这两句话就是所有谣言对鹰刀的总结性评价。对于这类迹近神话般的谣言,拓拔舞自然不会如此浅薄,轻易便全盘相信。
可让人恐惧的是,即便江湖中的每个谣言都未免被夸大其词至匪夷所思的程度,但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鹰刀在这方面的能力被渲染到这般神奇的地步,至少也说明了他在这种事上的确有着某些过人之处。
如果说鹰刀其人貌比潘安,那么这些谣言究竟还有一些可以支持的根据存在,然而事实上,鹰刀的容貌仅能说是干净整齐而已,下一句“略具姿色”的评语都会让人觉得有些冒昧。没有华丽外表支撑的鹰刀究竟依靠什么东西去虏获他人的身心?除了“魔力”
二字之外,还有更好的解释吗?身体被鹰刀玷污或许只是恶梦的开始,最可怕的是到最后莫要连自己的心灵也要终生受制于他,就像传说中的那些女人一样,甘心情愿雌伏于他的胯下,那才是最令人悲哀的吧。
深深的恐惧如狼潮一般席卷而来。已经认定鹰刀在这方面具有非凡魔力的拓拔舞在害怕之余,连抗拒的勇气都完全丧失了。
“反正怎样也无法逃脱他的魔掌,那么要来的,就让它痛痛快快的降临吧!”几乎是在呐喊一般,拓拔舞在心底呼唤着鹰刀。天性柔弱的她因为无法承受对鹰刀的狂乱臆想,在鹰刀轻轻一吻她的耳垂之后便彻底崩溃,无论身心都雌伏于鹰刀的强势力量。
当遇到的压力强大至心灵无法承受时,最后的选择往往是无条件的屈从。这不仅仅是女人们的天性,也是人类的天性。紧闭着双眼,苦忍许久的泪水终于痛痛快快地自眼角滑下。
选择屈从于鹰刀压力之下的拓拔舞竟然有着一种类似解脱的舒畅感,僵硬的身体也变得极为柔软。
籍着亲吻拓拔舞耳垂这一动作,鹰刀暗中将一道天魔气输入拓拔舞体内,在挑动拓拔舞情欲的同时,时刻注意着拓拔舞身体的反应。
鹰刀深为了解,对拓拔舞这类柔弱的女性来说,这才是最快瓦解对方意志的手法,就如一柄快刀,能快捷地破入对方的心理防线。
和预期中的一样,拓拔舞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说明她已彻底放弃抵抗,深陷绝望的深渊。鹰刀微微一笑,粗暴地将拓拔舞横抱起来,枕在自己的腿上。
“你也许不会相信,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为了一个理由,我必须要这么做…”鹰刀冷冷的说道,右手却震开拓拔舞哑穴,让拓拔舞恢复说话的能力。
几乎已经崩溃的拓拔舞见鹰刀不但没有继续侵犯自己,反而解开自己的哑穴,心中立刻升起了希望,就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究竟想要怎样?…你…你答应过蒙彩衣不碰我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拓拔舞张开眼楮,战战兢兢道。鹰刀微微一笑,眼中射出一道冷酷的寒光,缓缓道:“如果每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承诺都能顺利兑现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欺骗’这一说词了。”说着,他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拓拔舞娇嫩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