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檀香，林礼慢慢恢复宁静，一阵睡意袭来。彻夜未眠，先前心绪浮动并未察觉困意，如今终于爆发，很快林礼便黑甜梦乡。

“双儿莫怕，贫…我不会走，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胡敷衍几句，林礼又重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初尝情滋味，林礼新奇之余有些患得患失，想到自己先前那些荒唐行为不由得内心忐忑，也不知明心师傅能不能接受如此放的自己。

林礼一路写下，却在末尾顿了顿，蘸了墨将明心划去。“为何将我划掉？”从后伸一只手，拾起案上那页写满字的纸。林礼回见明心正望着自己，星目带笑。

“贫僧法号明心…”和尚终于还是开，虽然刻意柔和了声音但仍透着几分清冽，与他上的冷香如一辙。林礼死死咬住下，一双小手扣住和尚的肩膀，想必放开定是十的指甲印。和尚手掌覆在林礼的后背，意透过肤浸着他的心房。

那和尚静默地望着林礼，神间闪过一抹伤，但又飞快隐没，快得让林礼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唉…”和尚长叹一声，合上双，又复睁开，不似平日夜里的疯狂痴态，而与初见那日望着雨帘时的目光相仿。

让林礼行事起来更加的肆无忌惮，未曾想乖顺如猫的老虎依旧是老虎，待到猛兽挣脱理智的枷锁，定然会将那得意忘形的饲主吃得一二净。

草草用过斋饭，林礼回到案前，新铺开一张熟宣，提笔写下这些日以来收集的线索。烧焦的屋舍，空置的禅房，举止奇怪的小沙弥明空，不见踪影的方丈，还有明心。

“明心。”房中突然想起一个微弱的声音，低沉浑厚，仿若耳语。林礼猛地睁开，睡意全无，扭看向抱着自己的和尚，目光泫然，似有无限的情绪蕴藏其中。

冬日夜长，林礼没想到明心会来得这样早，心中喜，：“大师既然知我心中疑惑，又白白听了我这些天的自言自语，想必早有思量，我又何必多

“可以不走么…”方才表明心迹就要分别，林礼纵然知和尚肯定有非走不可的理由却仍是万般不舍，握着和尚宽大的手掌，轻声说。和尚报以沉默，林礼也不想见他为难，于是主动放开手：“那今晚记得早些来。”

他薄微启，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林礼的手指住。“不要说，求你了，我不再那般求你说话了，不要变回去，不要…不要丢下我…呜”林礼一栽和尚的怀里，抱着他宽厚的背哭得伤心。和尚轻轻地拍打着林礼的后背，下颌在林礼上蹭着，等待林礼自己慢慢平复。

望着窗外远天空已泛着鱼肚白，和尚皱起眉，神有些急躁，但他仍然没有促怀里的伤心人。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哭声渐小，只剩下细微的泣，林礼有些累了，也可能是和尚无声的劝抚平了他内心的恐惧。

和尚欣然应允，略微迟疑，凑近林礼在上轻轻一印，才起穿衣离去。林礼望着房门，久久不能回神。一整天，林礼的心情都特别的好，让跟随旁的明空都不由得好奇询问。

待到天空泛着微光，启明星忽暗忽明，两人才将将完事，拥在窗前。激烈的事发掉了林礼中的气闷，他闭目养神，却不愿睡去，不想一觉醒来房中又只剩下自己一人。

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刹，林礼脑里闪一个念，明心，明空，菩提，莫不是那暗藏鬼胎的小沙弥早就知些什么？！一觉醒来，帘外光线已黯淡下来，沉沉的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心里还挂着事儿的林礼，看着前来送饭的明空，言又止，想问他是否认识明心，却又怕冒然询问反而多生事端。

懊恼地扔掉废纸，林礼起回房，时间却才将将过午。向明空推说自己夜晚贪凉，不适，着他探究的目光关了房门，落下竹帘，房内光线陡然变得昏沉。

这一日过得格外漫长，林礼一会儿忍不住想明心为什么只能在夜里与自己相会，一会儿又迫自己推敲那寺庙里的古怪，好好一副写意山被无意滴落的墨糊成一团。

“不会不需要…嘶”林礼猛抬，却撞上和尚的下颌，痛得捂住。坐起来看见和尚蕴着笑意的双眸，林礼的脸有些红。两人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然而，没多久，和尚面带难无奈地说：“双儿，我必须走了，今晚等我…”

林礼虽然为了和尚就范，各磨施，却得自己也同样浴火焚。终于那和尚忍不住压上来，举着林礼的了半夜，直得林礼叫哑了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