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问：“怎么不去陪武？”楠继续看着池不说话。我又问：“你生他气了？”“那你为什么不留在那边？”“嗯？”“留在那边看着你的小宝贝，别让狼叼走了。”

我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池，心里说已经给叼走了“我饿了。”这时楠说：“去买些吃的吧，再买些酒，拿回去。”

然后捂着像是裹着一面中国国旗的脚跑回家，泣着向母亲讨着安。听正在忙着的母亲没好气的说“活该”说自己去用泥糊住就行了。

我边走边想着：“晨也是我的，不是么，我为什么要老去想她偶尔给别的男人削削苹果，有时握握别的男人这一类的事情呢？”

在我跟武的屋里，两张床之间，搭着简易的小桌，上面摆满着形形的熟，凉菜，我坐在武床上，楠坐在我床上，静静的，我们两个都不说话，各自喝着自己的酒，吃着自己的饭，想着各自的心情“你打小就喜画画？”

我像一个木偶在若大的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听着丛间情侣的窃声笑语，看着灯光下几个大一的新生无忧无虑的打着篮球，觉着自己那无忧无虑的时光，似乎还在很多很多年以前的儿时，又似乎只是在这天的清晨。

“晨还是我的，我们这一年多的情总不会在一天里就崩塌掉吧，嗯，她还是我的…”我一遍一遍重复着：“要乐观一些，对，要乐观一些…”当我停下看向幽亮的路灯，发觉它晶莹模糊一片，像是在淋着雨，又看着边而过的男生女生，他们也全淋在雨里，不知打伞。

我说不饿，又跟她说抱歉，说知她这个时候需要安，可自己还有事要去办，当然，我当时连撒这一类的小事也没一件，我只是不敢让她再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扑到她怀里哭来。

楠又低下喝酒，过了会儿又问：“怎么喜他的画，我怎么就看不一好来？跟我说说，都有什么好的。”我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摇摇说：“这个也说不上来，很难解释，就是喜那觉吧。”楠红着脸皱着眉看着我。

楠问。我呆了一下，抬见她正扭瞅着我床边的一幅画。“不是，上了中才开始的，太晚了，当不成艺术家。”“你喜凡？”我呆了一下，看着她。

我来校园一角荷池前，无聊时候我经常会走到这里，与池里形各异的鱼对视。池边正站着一个女孩，听到我的脚步，回，是楠，都愣了一下，又各自匆匆摸着自己的脸。“没吃饭？”我问。“不饿”楠说：“怎么事情办完了？”“嗯，办完了。”我说。

“我妈妈毕竟是我的，不是么，打小就抱怨妈妈偏向我，从小到大妈妈对我疼的事成千上万，我为什么老是想着那些不好的呢？”

“嗯，”楠指着那幅画跟我解释：“武跟我说过这是凡的画，那个人我也知的呢，听说为了个女人把耳朵割了。”“嗯，也没全割，其实就是割了一，”我手比量着小声补充，语气确切，仿佛割的时候自己也在现场。

然后，两个人都没有话，一起静静的看着幽幽的池。

警局我总不能好意思跟民警叔叔说我伤的比武更心脏里正给着一把无形的刀。到了学校大门，已经是晚上八多的样，学校的餐厅早关门了，楠指着对面的小馆问我饿不饿。

“不过，”我想了想又说：“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画，嗯，几乎每幅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历史吧，初看画倒没太多觉，最多可能只是喜，可当你了解了它的过去它背后的那些故事之后，你就会上它的吧。”

想了想我又说：“嗯，应该就跟看女人一样吧，各人有各人的偏好。”楠定定的看着我，哦了一声，又低下喝酒。

看着远教学楼闪烁的灯光，想着仿佛是一秒钟之前，自己心的女孩哝着小嘴把里的牙膏沫吐到我的脸上，又在下一秒，她羞怯的握起另一个男人的。我想到儿时的那个午后，那个淘气的孩，光着脚在街上踩到一个碎着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