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妈妈从垫上站起，经过这几小时的糟蹋，妈妈全酥无力，靠在我肩膀上呜咽咽地哭了好久。我轻拍着她的后背，安妈妈说：“结束了、结束了，上就回家了…”

回到住的小二层，妈妈勉吃完了半盒，就去洗澡间里洗澡了，这时候，昆哥在楼下大喊，要我带着盒饭下来，与他们一起边看电视边吃。我一下楼，发现山也在。

拍摄工作结束后，他压了压帽檐，快速收拾好摄像机和三角架，然后拿一衣服。我仔细一看，应该是母亲早上过来时穿的连衣裙和丝袜。年轻人把这些衣一脑扔在我妈妈背上，扭正准备要走，却又突然停住了…

半晌，他才默默地摇摇，说自己急着回去上夜课，还是先结账吧。趁昆哥去外面车里拿钱包时，我赶忙冲到母亲边，费了半天劲，才勉帮母亲穿好连衣裙和跟鞋。

翻过来，卡片的背面还印着我妈妈另一张照片：画面中，妈妈的神空迷离，脸上带着的表情，她白皙的前垂着两只沉甸甸的房，凸起的象两颗成熟的桑果。

因为后下的疼痛，母亲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粘乎乎的沿着她的大跟鞋中，母亲每走一步便往外溢一些。…晚上，昆哥在外面打包了盒饭，让我们带回去吃，说今晚要让我妈妈好好休息一下。

裙虽然能够遮住她的和，但母亲的不断有粘稠的往外涌，因为没有内的承接，沿着母亲的大内侧淌下来。

最后，当“郎”们终于的时候，妈妈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满的躺在垫上，饱满的双一起一伏，下一片狼籍。…直到下午五多，废弃厂房里的“大片”才拍完。那帽的年轻人，估计就是从电影学校请来的临时“导演”

让他拍第一的时候用。

只要销售是在这个县城内，保万事无忧。（那几年，网络才刚刚兴起，仍旧有一大批一大批的人会去各地方淘片，像我母亲被拍下的这，更是可以打着纯国产、纯原音的噱，销路完全可以乐观期待。）而光碟卖去后的利，张总狮大开，要求六四分账，他拿六成，昆哥拿四成，除此之外，昆哥还得承担各人工费和设备租借费，对于这样稍显苛刻的条件，昆哥二话不说，满答应下来。因为昆哥也不傻，他知一。

然后当着我的面，就直接问他说：“小鬼不要偷东西嘛！怎么着？想玩玩？等下我让这娘们给你！”年轻人貌似有不好意思，帽檐压得更低了。

同时，我妈的双还向两旁抬起，丰腴的象一朵盛开的，殷红而…这一定是今天下午刚拍的！“怎么样？把你娘印的漂亮不？”山故意让我难堪。

他摆摆手，示意我坐在他边：“小鬼，昆哥说你要跟着我们混，是不是想唬人？”我赶放下手中的饭菜，摇摇，决否认！“那好，你看看这个…”

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便放下手中的卡片，继续埋吃饭，这时昆哥发话了：“小鬼，你等会再吃，给我听清楚喽：这些小卡片就是你的工作内容，打明天起，山会带你去一些地方，发卡片，他还会教你怎么安全，怎么能成，怎么才能使外人信得过你…”

而我妈妈则惨了，不知被了多久，了多少次，任人摆布的母亲，渐渐双迷离，甚至有时不自觉的迎合的送。

此事能成的关键，在于张总背后的关系网，有这只大手的保驾护航、市场拓宽，想挣钱一不是难事儿。

此外，昆哥还明明白白告诉我，今天特地把我也领到拍摄现场，就是想测试下我的反应，看我能不能使他彻底放心，这样也好以后分我任务。

山从包里掏一叠小卡片，我拿起其中一张，定睛一看，发现上面印着我妈妈只穿着三式和跟鞋的照片，底下还有十六个小字：“轨少妇，全服务，完全免费，限量接客。”

接着只见他悄悄折回去，以为大家都没注意到…偷偷地把我母亲穿过的罩、丝袜给顺走了，可这年轻人没想到，站在大门的我和昆哥一直盯着他呢。看到刚刚那一幕，昆哥招招手把他叫了过来。

而以后再拍其他的，则完全靠昆哥自己找人了，拍好后的片，张总自会找关系、找人脉，将其刻录成光碟，再分销到各个音像市场、店铺、路边贩…

就目前而言，我总算涉险过关了…回到拍摄现场，之后的数小时内，两名经验丰富的“郎”默契合，总是保持在将的时候换人。